见钱眼开,但是大少爷
“什么?”
“对方身边,是否存在一名能够使用【月之门】的神侍。”
“又或者,他手中拥有某件可以开启【月之门】的超凡遗物。”
两名静修士对视一眼。
不论是哪种可能,那个胡子拉碴、刚在自由人学会登记没几天的自由调查员,都不能再用普通刻度二超凡者的标准衡量。
“重新评估他的价值和风险。”
雷蒙德说道。
“另外,你们两个留下。”
“监视仓库所有出入口,选好隐蔽位置,不要靠得太近,也不准惊动第七机关。”
“是。”
其中一人应下,随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刮痕。
“主教,他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雷蒙德环顾这间已经失去作用的仓库,最后看向那扇被打碎的高窗。
“如果不回来。”
“这座仓库,就是他给我们上的第一课。”
而此刻,负责上课的人已经回到了岛礁木屋。
伊莱斯推开房门,把那枚写着“东岸七码头,第四十七仓”的铜制仓筹拍在桌上。
“旧仓库暴露了。”
“下次换这里。”
杰克跟着走进屋,先看了一眼仓筹,又抬头看向他。
“到底是谁?”
“静修会。”
杰克听完并不意外,只是低头重新拿起了铜筹。
“他们能察觉到【月之门】?”
“十有八九。”
伊莱斯摘下德比帽,拍掉衣袖上的玻璃碎屑。
“我一路确认过,没有人跟踪我。”
“可三个月主途径的超凡者,还是从不同方向堵到了仓库外面。”
杰克点了点头。
“那就是直接找的门。”
伊莱斯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跟贵族沟通就是省事。
普通人听到这种事,可能还得先问一句静修会为什么会追他们。
杰克已经直接跳过了废话,开始考虑下一扇门该开在哪里。
可这位大少爷盯着仓筹看了片刻,很快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普通仓筹能给【月之门】定位?”
“原先一张补给货单都能把门开到赫斯汀港。”
伊莱斯指了指他手里的铜牌。
“这块仓筹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兄弟钉在仓门上,怎么都该比一张货单更准。”
“货单上有赫斯汀港的港务灵性印章。”
杰克翻过仓筹,认真检查背面的编号。
“这东西只能证明您拥有第四十七仓的使用权。”
“它不是航标。”
“可它和那间仓库有稳定联系。”
“这只是您的推测。”
“上次甚至是理论。”
伊莱斯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而且尝试的人不是我吗?”
“胡说!”
杰克立即抬起头。
“我们家祖传的燧发枪也是实验对象!”
伊莱斯气笑了。
这小子担心他回不来,十句话里未必能直接说上一句。
可只要提到那把枪,连反驳都比平时快。
“你那把该死的枪可不会带回来六百二十三金冠!”
杰克原本还准备继续争辩,听到这个数字,话音当场拐了个弯。
“六百二十三?”
他的目光从伊莱斯腰间扫过,又若无其事地重新落回仓筹。
“您把委托金结回来了?”
“废话。”
伊莱斯拉开椅子坐下。
杰克方才还在担忧祖传燧发枪,此刻已经顺手替他把椅子往桌边推了半尺。
动作自然得像这件事本就该这么做。
“嘿,您早说嘛。”
“我以为您被追得连委托金都结不回来。”
伊莱斯抬眼看着他。
“所以呢?”
杰克清了清嗓子,坐到桌子另一边,方才那副争论法术理论的认真模样一点没少,只是眼神明显亮了几分。
“您可以买我点东西。”
“药剂、卷轴、超凡材料。”
“只要价格合适,我的秘藏箱里还有一些暂时用不上的收藏。”
他说到这里,甚至搓了搓手,一脸准备照顾熟人生意的样子。
伊莱斯沉默地看着他。
一个出身显赫、随手便能掏出刻度四卷轴的大少爷,现在坐在这间漏风的木屋里,对六百多金冠露出了奸商的笑容。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对劲。
“何意味?”
伊莱斯慢慢眯起眼睛。
“你别告诉我你逃出来的时候唯独没拿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