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守员?
“没有了。”
“好啊,血歌,你不诚实。”
伊莱斯撇了撇嘴。
“你看看,咱俩现在怎么也算是一起并肩作战、互托后背的战友了。”
“这种事你竟然还瞒着我,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信任呢?”
“哎呀!”
血歌被他这一套连珠炮似的念叨整得有些无语,略微皱起眉头,烦躁地摆了摆手。
“有底牌,但那种法术需要很长的引导时间,而且以我现在的灵性根本开不出来。”
“就算使用了,也做不到你说的直接完全消灭她。”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楼梯上的大冰块。
“咱们还是别在这瞎折腾了,等老头解决外面的麻烦吧!”
“这女人再怎么说是个刻度四。”
“以咱们俩的水平,估计是没戏。”
伊莱斯抬头看了一眼蜿蜒向上的金属楼梯,指了指上方。
“那我们先上去把塔灯解决了。”
“外面那些怪物的暴动,多半和这塔灯熄灭有关。”
“我上去看看,你要不在下面看着她?”
血歌还没来得及回答,两人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有些沉重的门响。
那是灯塔底层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暴蛮地推开了。
“哐当!”
两人的肌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再次紧绷起来,在看清来人是马尔科姆,并且身后还带着剩下的众水手时,又齐齐放松了下来。
不是怪物就好。
就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带着刺鼻血腥味的海风瞬间灌了进来。
顺着那条门缝,伊莱斯隐约听到了外面的海滩上,传来的一阵阵密集的激战声。
动静极大。
“这老头,他也不行啊。”
伊莱斯在脑海里默默跟老埃德吐槽道。
“打了这么半天,还没把外面的干掉。”
老埃德对此则是持保留态度,语气有些严肃。
“小子,别太自以为是了,说不定外面那个更难缠。”
“嗯?”
伊莱斯在心里发出了一个疑问的音节。
“动动你的脑子,你们刚才在里面打的这一位,在皈依到雾隐会之前,应该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牌的超凡者。”
老埃德淡淡地解释道:
“她只是个被高位负面灵性强行催化出来的变异畸变体。”
“所以对于你的超凡能力和战斗方式并不熟悉,这才被你们用这种冰霜的脏套路给生生冻住了。”
“而外面正在和克罗利战斗的那位,可不是这种货色。”
老埃德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深沉。
“那多半是个在超凡领域浸淫多年的高刻度老手。”
伊莱斯翻了个白眼。
“老头,你这样在聊天的时候长他人志气,很容易没有朋友的,你知道吗?”
而现实当中,马尔科姆急匆匆地带着水手们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看着被各种烈焰、坚冰和爆裂气浪拆得几乎只剩下承重墙的灯塔一层,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马尔科姆咽了口唾沫,转过头,对站在原地的伊莱斯和血歌问到:
“现在什么情况?”
“船长在外面正和那个雾隐会神父死磕,有些脱不开手,让我们进来帮你们。”
他指了指上面,语气急促。
“你们快去点燃塔灯。”
“他说这么打下去,哪怕是他,在密集的负面污染里也有些撑不住。”
“来得正好。”
伊莱斯说道,不免对马尔科姆口中的“雾隐会神父”这个头衔多多留意了一下。
“我们正要上去点燃灯塔。”
“不如你们帮忙看住这个家伙。”
他侧过身展露出身后楼梯旁冻住的莎拉冰雕。
“怒海之主啊!”
一向镇定的马尔科姆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叹。
“这是……看守员?”
另一个水手也锐评道:
“海神在上!”
“这看起来就像是被海岸酒店厨房退回来的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