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这是什么理由?
奥菲利亚僵在原地。
她再次低头看了看那两个躺在地上的保卫部成员。
这两个包,肿得那叫一个艺术感十足。
觉大摔的说是?
“你干的?”
女记者那双好看的眉毛紧紧挑起,狐疑地盯着眼前的神秘富豪。
虽然对方手里只拿着一根黑木手杖,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怎么看都像是始作俑者。
伊莱斯低头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眼神清澈无比。
“姑娘,你谁?”
语气里满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咱们认识吗?”
奥菲利亚张了张嘴,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出来。
她现在这一身亚麻色裙装,虽然是顺手买来的换洗衣服,但脸还是那张脸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压根就是在调戏人家。”
脑海里,老埃德传来得意的声音。
老头觉得自己必然是看透了本质。
实际上,对于两世为人的伊莱斯来说,他纯粹就是存了一点“逗孩子”的心态。
这种心态放在自家妹妹夏洛特身上可是不灵了。
毕竟血脉压制这一块,确实有点说法。
但对付奥菲利亚,那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过。
调侃归调侃。
伊莱斯现在确实感到有点心烦。
他的眼睛,甚至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奥菲利亚那对之前饱受挤压,终于重获自由的曼妙曲线,此刻正化作一道波涛汹涌的深沟。
属实有些晃眼。
“老埃德,听兄弟一句劝。”
伊莱斯在脑海里回了一句。
“你不要把别人都想得跟你自己一样猥琐。”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老头在脑海中发出了一个并不服气的哼声,随即再次潜水。
一旁的奥菲利亚看着眼前这个陷入“沉思”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好笑表情。
她也拿不准对方是在玩那种上流社会的冷幽默,还是真的因为没认出她。
“我啊!”
奥菲利亚指着自己的鼻子。
“兰顿邮报!”
伊莱斯皱着眉头,作出了一个极其浮夸的思索表情。
他手托着下巴,目光深邃。
“兰顿邮报?”
“哦,我似乎想起来了一点。”
伊莱斯再次开口。
“我确实记得,报纸上提过这么一位‘英雄人物’。”
“只不过,我见到的那个版本,是一个粘着假胡子,饥不择食的通缉犯。”
“报纸上说。”
伊莱斯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这位女士作为一名野心勃勃的实习记者,利用公司开放日的信任,潜入维兰德资本的总部,窃取了核心的商业机密文件。”
“而现在……”
伊莱斯的手,慢悠悠地递出了那张报纸。
“这位实习记者,已经成了维兰德资本用来维护公众形象的绝佳棋子。”
“不仅如此,她还被维兰德资本以全境通缉的名义,挂在了每一辆火车站的黑名单上。”
说完。
伊莱斯面无表情将那张报纸,递到了奥菲利亚微微颤抖的手里。
奥菲利亚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迷茫地打开报纸,看到了熟悉的《维伦日报》。
没错。
确实是《维伦日报》。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目光在标题上扫视。
【商业间谍】。
【霍桑工业的走狗】。
【辜负了维兰德先生的信任】。
“这……”
“这怎么会这样?!”
奥菲利亚发出一声绝望的呢喃,身体晃了晃,险些跌坐在地上。
她原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