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年轻觉大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霍桑工业作为维兰德的死对头,这波算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闷棍。
伊莱斯继续往下念。
“维兰德先生对此事件表示深切的痛心。”
“他直言,开放日是出于对各大媒体、对公众的绝对信任。”
“却未曾料到,这种信任竟导致了机密失窃的恶劣结果。”
“但维兰德先生却依旧大度地表示……”
伊莱斯念到这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未来,公司将会继续保留开放日,但会适当加强安保。”
“这表示,维兰德资本愿意永远敞开大门,欢迎各位公众的监督。”
这可以说是相当经典的现代公关操作了。
一套连招打下来,行云流水。
捎带手,这家伙还坑了一把自己的竞争对手。
最后还要装得跟个受了委屈的盛世绿茶一样,表示“我都这样了但我还是乐意接受监督”。
脸皮之厚,简直防弹。
就怕他以后敞开门给别人看的那些东西,全都是一堆毫无营养的废纸。
连根有用的毛都涉及不到。
而这套操作最恶毒的地方在于。
奥菲利亚现在拼死拼活抱在怀里的那份“死亡员工名单”。
此刻已经暂时成为了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废纸。
除非那个傻姑娘能找到什么决定性的证据。
否则,她现在就是个身败名裂的商业间谍。
这样想想,这傻妞是真的被资本做了一个大大的局啊!
被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甚至还差点把命给搭进去。
“太脏了。”
伊莱斯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帮玩资本的心,比下水道里的海妖舌头还要黑。”
就在伊莱斯心思流转,为那位倒霉女记者的智商感到堪忧之际。
忽然。
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伊莱斯的身体瞬间紧绷,手杖几乎就要顺势抡出去了。
但他忍住了。
因为【恶意感知】并没有被触发。
他一转头。
一位穿着亚麻色裙装的女士,正娇滴滴地站在他身后。
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头上还戴着一顶带面纱的小圆帽。
那身段虽然不算特别高挑,但也透着一股子别致的韵味。
伊莱斯愣了两秒。
“我没想到,您竟然真的会跟过来。”
女士开口了。
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些,但那熟悉的音色,瞬间唤醒了伊莱斯的记忆。
他这才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看起来像个出门度假的中产阶级小姐的女人。
竟然是奥菲利亚!
这家伙到底用什么方式绕过了盥洗室的出口?
果然,能从维兰德资本偷东西的家伙,这方面还是权威的。
伊莱斯的眼神在对方身上上下扫了两圈。
换上女装后,这气质简直是脱胎换骨,差点没认出来。
原本那套男式西装被彻底抛弃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合身的亚麻裙装。
幸好。
伊莱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了零点一秒。
幸好对方身上,还有那个相当标志性的辨识零件。
之前被布条死死勒住,现在终于重获自由的资本。
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展现出惊人的规模。
这就是她之前差点把自己憋死的原因。
“刚才那两个维兰德安保部的人呢?”
奥菲利亚紧张地环顾四周。
她刚从那奢华的洗手间里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了站在走廊拐角的伊莱斯。
心里不禁流过一丝暖流。
真的只有一丝。
因为对方大概率是冲着自己手里的那些资料来的。
但她并没有看到那两个一直像附骨之疽般跟着她的追兵。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闻言。
伊莱斯神色如常。
只是微微侧过身子。
让开了一点视线。
奥菲利亚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后方。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两名维兰德安保人员。
此刻正以扭曲且安详的姿势。
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两人的脑袋上,各自顶着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睡得死沉死沉的。
“哦,你说这两位啊。”
伊莱斯用手杖的底端,漫不经心地戳了戳其中一人的大腿。
对方毫无反应,宛如一具尸体。
他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奥菲利亚。
脸上挂着一抹十分纯良的微笑。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
伊莱斯摊了摊手,语气诚恳。
“可能是年轻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