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见过你?
绿袍低头看着两人交扣的手,他本该挣开。
可她的指尖太凉了,凉得让他觉得,自己要是松了手,她就会像雪一样化掉,也就纵容她继续抓着。
绿袍的体力在迅速消耗,但英男额间的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淡,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幻魔手之毒,解了。
绿袍收回双手,整个人几乎脱力,很显然对这个身体里的功法使用还不够熟练。
他后退一步靠在石壁上,胸膛起伏不定,汗已经把他的外袍浸透了,领口贴着皮肤,又凉又黏。
看着同样满头大汗的余英男,绿袍想了想还是开始开了口“你怎么样?有没有头昏或是头痛的感觉?”
余英男眨巴着双眼没有出声。
绿袍有些无奈,这丫头又在怄什么:“我在问你话,你听不听得到?”
余英男看他语气有些着急,缓缓的点了点头。
绿袍显然有些被气到了:“既然听得到,你为什么不回答?”
余英男撅着小嘴嘟囔着:“是你让我不说话的,我不想你前功尽弃,我想活下去。所以我怎么敢说话呢?”
绿袍气的想笑出来,嘴角微微的扬了扬,他真想掰开这个丫头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被气的不再说话的绿袍,余英男思考了一下,眼睛骨碌一转:“我还没问呢!你是谁?为什么我觉得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你中了毒,脑海中会产生幻觉,脑子里的任何事情现在都不能信。”绿袍想起刚刚脑海中两个人的虐恋,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产生关系的好。
“可我记得这个味道!”她的拇指无意识地在绿袍袖口处蹭了蹭,“我是不是见过你?!在别的地方?!或者很久以前!”
绿袍心头一震。
他张了张嘴,一个名字滑到舌尖又被他吞了回去。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脑子里有个极模糊的念头闪过,像隔着磨砂玻璃看到的影子,抓不住。
“你记错了。”绿袍低声说道。
“我没有记错!”余英男的语气那么笃定,笃定得完全不像一个刚解完毒虚弱的病人,“我就是知道!我一定见过你!”
绿袍不想再和她胡搅蛮缠,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把所有心神都沉进掌力之中,用来调节刚刚运功的功法。
洞外天色暗下来,几颗星子从洞口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