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误喝了兽用催情剂,床都睡塌了。
“是不是傅总把太太救上来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那我们赶紧往上拉吧。”
文之蕴听他们这么一说,赶紧扯开嗓子大问:“哥,你是不是接到我嫂子了?”
傅临渊抬眸,“是,让他们快拉绳子!”
话音落下,他看着下面脸色苍白的岑珍,眼里满是担心,“岑珍,你要记得千万别放手。”
可岑珍这会儿头晕得厉害。
她仰头看了他一眼,哑着声劝,“你要不……放开我吧,不然,你也会掉下去的。”
他们本来就只是协议夫妻关系,他能冒险来救她,她就已经很感动了。
没道理他为了救她,被她牵连一命呜呼。
这样的人情,她还不起。
可傅临渊置若罔闻,“你别说话,我们一起上去,你别忘了,你还有外婆要照顾。”
“外婆”两字,就像是一剂猛药,让岑珍重新生出了求生欲。
彼此眼神对撞,从她晶亮的眼神中,傅临渊能感受到她浓烈的求生意志,霎时心安了不少。
“来,抓紧了!”
话音几乎是从傅临渊喉底蹦出来的。
他将她的手心紧紧攥在掌心,一遍遍的告诉她,不用怕,不用担心,他肯定会带她回去的。
岑珍听在心里,很感动。
她也不想放弃生的希望,便拼尽力气地回握。
两只手紧紧握着。
她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硬物触感。
是他们的婚戒。
遥遥看着上面带着自己往上爬的男人,岑珍不禁在心里想,他们这也算是患难夫妻了吧。
这眼看着两人就要一步一步,顺利往崖上去,可山间不知怎的,突然来了一阵妖风。
他们又在半空没半点遮挡,绳索便开始剧烈晃动。
虽然崖上的人在紧紧攥着他们,可他们悬在半空的身体压根就稳不住。
当一股失衡的力道狠狠扯来,傅临渊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停地左右打转。
这导致两人紧紧握在一块儿的手,恶狠狠摔在了悬崖壁的尖石上。
这一摔,傅临渊的手猛地一空。
导致他刚才还紧紧攥着的手,猝然挣开。
“不要!”
岑珍的身形极速下坠,风猛地灌进她的口鼻,让她眼神失去了聚焦。
她耳边,是傅临渊绝望的呼喊。
而她在这一刻,整个大脑是懵的,只知道指尖攥走了他的戒指。
眼看着她坠入深不见底的谷底,傅临渊僵在半空,浑身发冷,垂眸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深沉的眼睛里全是绝望。
“岑珍!”
当下,一股巨大的绝望吞噬着他的理智。
此刻,他脑中忘记了一切,没有半分思考,只是遵从内心,毫不犹豫扯开了腰间的绳结。
悬崖之上,助理们往上拉扯绳索愈发的顺利,有人还在庆幸说:
“傅总真不愧是攀岩高手,他这会儿估计在石头上借力了,不然,咱们上面不会这么顺利。”
也有人疑惑,“可你不觉得咱们拉得太过顺利了吗,明明刚才,绳子很难往上拉的……”
正这么说着。
粗长的绳索“嗖”的一下被收上来了。
可他们的视野里却空无一物。
没瞧见半个人影,文之蕴站在一旁,瞳孔明显一缩,下一秒,眼泪疯了似的飙出。
“哥,我哥呢!还有我嫂子,他们两个活生生的人哪里去了!”
助理看着尾端绳子没有任何破损。
局促不安道:“傅总,他……可能解开绳结,跟着太太一块儿下去了。”
“什么!?”
文之蕴心脏一缩。
实在无法接受,眼前一黑,直直晕了过去。
-
冰凉的水流,裹着身上的伤口,一阵一阵的剧痛爬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傅临渊从浅水中爬起。
当他醒来,那双漆黑的眼,第一时间在四周搜寻岑珍的踪迹。
“岑珍——!”
他扬声大喊,生怕岑珍听不到。
就在空旷的山间响起回音时,他依稀有听到一道细弱的声音。
“我在……咳咳咳……”
岑珍趴在水里,呛了重重一口水。
闻声,傅临渊赶紧摸黑朝她的方向过来。
找到她后,他握住她的胳膊,将人从水中拽起,近距离下,他看着她嘴角磕到发肿的伤,他颤抖地抚上去,“你怎么样?”
岑珍捂着心口,嘴里只挤出一个字。
“疼……”
她这辈子就没这么疼过。
就好像全身上下被人暴打一顿,又拆掉重组。
傅临渊听到她喊疼,心口揪紧,疼得厉害。
环顾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压根辨别不了他们眼下究竟在哪里。
他只能先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朝着岸边走。
但也是幸运。
就在他抱着她往岸边的小山坡走去时,远远地,便看到不远处有亮起的灯光。
在这样的荒郊野岭中,只要有灯,那就有人。
思索片刻,他将她放在地上,从打横抱的模式变成背在背后。
“前面有灯光,肯定有人,你别怕。”
岑珍虚弱应了一声。
随着两人走近,才发现灯光来自一座小木屋,甚至隔着老远的距离,他们还闻到了屋内传来的烤鱼香味。
傅临渊走到门前。
没犹豫,抬手轻轻敲了下门。
等他敲完门,趴在他后背上的岑珍小声说,“我想喝水……”
不光她口喝,傅临渊折腾了这么久,也口干得厉害,他侧头,安抚。
“好,马上就能喝了。”
深更半夜的,有人敲门,屋内的人过了很久,才走门边,拉开一道窄窄的门缝。
门后,探出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对方警惕地打量着他们,“你们是谁?”
傅临渊解释,“我们从山上摔下来了,能跟你讨杯水喝吗?”
小姑娘闻言,二话不说就将门给合上了。
就在岑珍以为她不会理会再他们时,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小姑娘板着脸递了一个装满水的瓷碗给他们,催促道:
“快点喝完,喝完把碗还给我。”
“谢谢。”
傅临渊很快将岑珍安置在门口坐下,随后端着水凑到她唇边喝,岑珍只浅浅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便将瓷碗推给傅临渊。
“你背我一路,剩下的你喝。”
傅临渊也不推辞。
仰头就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将喝完水的碗递还,傅临渊再次道谢,这时,屋内有一道女声传来。
“胖丫,你不睡觉在干嘛呢?”
小姑娘立马应声,“妈,有人讨水喝。”
长相白胖的女人走出。
当她看到满身狼狈的傅临渊和岑珍,目光顿时戒备起来。
将女儿拉到身边后,她刚要问两人怎么会到这里来,视线就先落在地上那只瓷碗上。
“胖丫,你这碗在哪里拿的?”
“灶台上。”
这话一出,女人当场惊呼。
“我滴乖啊,你怎么能随便拿水给人喝,你晓不晓得这会出人命的!”
听她这样说,傅临渊和岑珍皆是一脸惊。
“这水有什么问题吗?”
女人,“这是我男人给家里牲畜用来交配的催情药,哎呦呦,你们这喝了可怎么得了。”
得知刚才喝下去的水里加了东西,岑珍的脸色很难看。
她现在身体已经散架到这种程度了,要是药效发作,她去哪里还有劲道折腾啊。
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误喝了这碗水,女人对他们不再那么警惕。
两分钟后。
她将家里的男人给喊了出来。
“咱闺女干的好事,怎么办,要不腾出一间房给他们解决一下?”
肤色黝黑的男人见他们一身的伤,重重叹了口气,“那药效人哪里受得住,这样,你去煮两碗人参汤,帮他们攒点体力。”
岑珍,“……”
傅临渊,“……”
十分钟后,岑珍和傅临渊别无他法,听从这一家三口的话,将满满一大碗的人参汤喝光。
亲眼见着他们喝光,女人关门离开。
离开前,她还放下话。
“我们家的野人参汤不给你们白喝,等你们联系上家里人了,要还钱的,还有,这屋里的东西,不能弄坏,坏了也要赔!”
等人一走,早已耐不住心里那团火的夫妻俩,衣服都没脱,就直直倒在了床上。
门外,肤色一白一黑的夫妻俩纳闷。
“这两人从哪里蹦出来的,老黑,不会又是云城那边的人在找你吧。”
“不会,我都隐姓埋名这些年了。”
夫妻俩正低声说着话,屋内骤然传来“砰”地一声震天巨响。
女人脸色瞬间僵住,她错愕地喃道:“这……该不会是咱们家的床塌了吧?”
/2
。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