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床是被你们睡塌的,得赔!
床确实塌了。
但岑珍觉得被碰瓷了。
因为傅临渊只顶了她一下。
就算这一下力道很重,也不至于如此吧。
眼下,他们却无心多想,身体里火辣辣的药效几乎让他们失去了理智,只剩最原始的欲望。
好在,现在是夏季。
纠缠在地上,没有被褥遮盖,也不怕着凉。
大汗淋漓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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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等文之蕴从病房醒来,岑阿曼和梁宛香担忧的脸一齐映入眼帘。
“阿蕴,你怎么在山里晕倒了?”
“是啊,你没事跑山里去做什么,你哥和你嫂子呢,怎么没见着他们的身影?”
刚醒来,文之蕴的大脑还不够活络。
可此时听到梁宛香提及哥哥和嫂嫂,她几乎一下就给惊醒了。
顷刻间,她泪流满面,“我哥和我嫂子摔下悬崖了,我……我劝不住我哥呜呜呜……”
她泣不成声,“也怪我,怪我没有看住我嫂子,我应该和她一起进山里找岑外婆的,不然,她……她也不会被坏人给拐走……”
当她连番两句话砸下来,两位老太太听得一脸惊心胆战,“什么叫摔下悬崖了?”
“是啊阿蕴,我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吗,再说,我也没去山里啊。”
文之蕴泪眼婆娑,“可我嫂子昨天打电话给您一直打不通,她去查监控,分明看到岑外婆您去了医院对面那座大山上啊。”
岑阿曼摇头,“我没有去过什么山上。”
昨天,她收到石芳舒的信息说有女儿的消息了,便火急火燎跟着她去警局确认消息,压根就没去过什么大山上。
而且,手机里也并没有岑珍打来的未接来电。
等两人对完消息,文之蕴神情一凝,眼角的泪珠都顿在那了。
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她声线发哑。
“那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做局,引我嫂子到那座山里去的。”
梁宛香脸色微变,眼底满是着急,“阿蕴,你快将来龙去脉跟我们说清楚。”
“我嫂子从医院的监控里知道岑外婆去了医院对面那座山里后,便交代我去找我哥派人一起找,我当时急着去找我哥,就没和她一起进山,可等我把我哥给喊来后,我嫂子就不见踪影了,之后,我们大家在山里找了好几个小时,就只找到我嫂子掉落的手链,以及她衣服上的碎布,再之后,我哥发现她掉进崖底了,便让人用绳子绑住他的腰,将他放下去……我不同意,我哥还是坚持……”
文之蕴喉头哽咽,嗓音早已哭哑,“我哥不顾一切下去了,结果我嫂子真让他找到了,就在他们一起上来的时候,突然起了一阵风,我哥没拉住我嫂子,我嫂子就掉下去了,后面……”
“后面我哥、我哥他把绳结解了,也跟着我嫂子跳……跳了下去。”
随着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说明白后,岑阿曼和梁宛香的面容同时褪去所有的血色。
“这不……这不可能!”
“不会的不会的……”
两位老人不愿相信这件事,不停地摇头。
文之蕴也不愿意接受,可哥哥就是在自己眼前不见的,这事她骗不了自己。
慌乱中,她摸到手机,给傅临渊身边的助理陈海打去电话,心绪不宁地问:
“陈助理,你们那边找得怎么样了?”
“救援队下去了,但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傅总和太太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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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深山中一处木屋小院里。
胖女人看着其中一间屋子,犯起嘀咕,“眼看着这一个上午就要过去了,小夫妻俩还没完事吗,再不出来,可就吃不上咱家的杀猪饭了。”
一旁,皮肤黝黑的男人边埋头摆弄着草药,一边应话,“给咱家猪和羊准备的催情药,这次,我可是足足用了三倍的药量,去哪里有这么快就全都发泄出来了,更别说夫妻两身上还有伤。”
胖女人担心,“那这不会出事吧?”
黑男人傲娇地哼了声,“怎么可能,不然你以为我那两碗人参是白给他们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