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H型 > 重生42:从朱日和到称霸东南亚 > 第170章 缅北临时管理委员会

第170章 缅北临时管理委员会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之后的日子,联盟政府过得比预想的稳。缅北联盟的经济多元化初见成效,以东南亚地区华人为主的投资进入缅北之后,橡胶园、茶园、糖厂、木材厂都开了起来,缅北和云南边境贸易也跑得热火朝天。得益于贸易的发展,边境地区尤其是云南地区的国人有许多在了解了缅北联盟内部情况之后,拖家带口的从边境地区,越过边境进入缅北联盟内的各个工厂和岗位寻求工作。一时间缅北联盟内,出现了以东南亚地区华人老板跑来建厂,以边境地区百姓大量迁移前来寻求工作的情况,联盟内部的华人数量急剧攀升,大有超过缅北原住民之势。

而在教育部的统一安排下,联盟内的学校一间一间地盖了起来,联盟内部的孩子和越境前来工作的国人的孩子们一批一批地进入到了学校进行免费学习。而且最重要的军事少年班里,王镇岳的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一切都显得十分的稳定。

但我知道,缅北联盟内目前的这种稳定只是表面现象。

那天傍晚,由于从云南边境越境过来的国人越来越多,而且大多都是一个人来了之后,找到了工作或者岗位,并安定下来之后就直接拖家带口的全家都搬了过来。我和王涛正在商议如果安排这些新迁移过来的国人的时候。秦山推开了我办公室的门。他的手里拿着一封厚厚的信,信封上用英文写着“密支那,王益烁将军亲启”。寄件人一栏写着一个名字——赛米尔。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秦山。

“军座,这是刚刚收到的。已经确认过了,是和第38批从美国民间援助物资中一起带过来的。”

我听后,点了点头。然后拆开信封,拿出了那封信纸,里面密密麻麻写了五页纸。赛米尔的字迹还是那样潦草,但每一个字都还是一样的力透纸背。信的开头是一句问候,然后就直奔主题。

“亲爱的王,好久不见。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华盛顿的树叶已经开始落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只是时常想起密支那的凤凰树和伊洛瓦底江的风。但我写信给你,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告诉你几件重要的事。”

“第一,国际形势正在发生深刻变化。轴心国战败已成定局,但新的矛盾已经浮出水面。由于政治、体制等方面的问题,美国和苏联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从东欧到中东,从亚洲到欧洲,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在角力,双方的矛盾已经显露并走向无法调和的地步。华盛顿已经有人开始谈论,战胜轴心国之后,美国和苏联直接的争夺这个世界主导权的问题了——虽然还没有公开谈论,但军方和国务院的圈子里,这已经是心照不宣的判断。”

“第二,战后,东南亚将成为美苏博弈的焦点。法兰西已经在试图重返印度支那,而英国政府则是已经公开在国际会议中,试图保住缅甸和马来亚,美国人虽然表面上支持殖民帝国,但实际上更希望看到一个亲西方的、独立的、非g党的东南亚。你们的缅北联盟,已经进入了华盛顿某些人的视野。”

“有人让我转告你——美国需要亲西方、反共的地方力量。缅北联盟有实力、有地盘、有反内战的历史,被认为是理想的选择之一,虽然只是一少部分人。但这不是免费的午餐。他们希望你明确表态,站在西方一边,对抗苏联和共产主义的扩张。”

“第三,警告。重庆政府目前已经在寻求美国的支持,并在美军军舰的配合下,大量的从大陆往台湾转移资产、人员、物资等一切。显然,重庆政府已经在为中共占领大陆全境之后,败退台湾做着准备,但他们在美国还有很强的影响力。蒋、宋、胡等人一直在华盛顿游说,要求美国继续支持‘自由中国’。他们对你们的澜沧军恨之入骨,一定会想方设法联合美国国内的亲蒋势力,继续打压你们。你们在缅北的日子不会太平。”

“第四,缅甸独立已成定局。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英国人已经撑不住了,缅甸昂山已经和英国达成协议,大概率在1948年初缅甸将正式独立。独立后的缅甸政府,大概率会得到英国等西方国家的支持。他们不会承认缅北联盟的存在,甚至可能试图用武力吞并你们。你们要做好准备。”

“王,我以个人名义建议:不要拒绝美国人的橄榄枝,但也不要接得太紧。可以争取非官方的援助——药品、设备、技术、情报,这些你们需要。但绝不能做附庸。你们的根在缅北,在华人,在各族百姓。谁把你们当枪使,你们就把枪口对准谁。”

信的末尾,赛米尔写了一句让我沉默了很久的话。

“王,我和史迪威还有威尔逊会在华盛顿帮你们说话。你们守住地盘,别垮。八年了,从兰姆伽到密支那,我看着你们走过来。别让我失望。”

我把信看完,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

王涛从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信封。“赛米尔来信?说什么了?”

我把信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黄翔推了推眼镜,第一个开口。

“军座,赛米尔说得对。如果战争结束之后,美苏两国掐起来,我们夹在中间,那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啊。”

“所以不能站队。”我看着地图上的缅北,“不站队,不表态,不依附任何人。美国人给东西,我们收;但要我们当炮灰,不干。苏联人那一套,我们不掺和。g党也好,资本主义也好,跟我们没关系。现阶段,扩展地盘不是明智之举,我们目前只要做好一件事情——守住缅北,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王涛点了点头。“军座,那塞米尔那边怎么回应?”

“不回应。”我吐了一口烟,“现阶段,不回应就是我们对塞米尔他们最好的回应了。”

赛米尔的信还没捂热乎,边境那边就出事了。

秦山的情报处送来紧急简报——缅甸g党的武装正在快速壮大,在掸邦边境已经与我们发生了多起小规模摩擦。先是侦察队失踪,然后是巡逻队遭到伏击,再然后是一个边境村寨被缅共武装渗透,村民被拉去开会,宣传“共产主义、解放缅甸”。

“军座,缅共武装的人数不清楚,但装备不差。有步枪、机枪、迫击炮,还有从苏联那边来的顾问。”秦山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他们的活动范围主要在掸邦东部和北部,跟我们的控制区接壤。最近一个月,摩擦发生了七八起,双方各有伤亡。”

“我们的伤亡呢?”

“阵亡五人,伤十二人。对方的伤亡更大一些,但他们不收敛,反而越来越嚣张。”

王涛一拳砸在桌上。“打不打?打的话,我带一团去,把他们赶回东边去。”

我抬起手,制止了他。“不急。先摸清楚他们的意图。”

我站在地图前,盯着那些红点看了很久。缅共武装的北上渗透不是偶然的。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在测试我们的反应。如果反应过度,就会把一场局部摩擦升级成全面冲突;如果反应软弱,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命令:边境部队加强警戒,但不得主动出击。遇到小股渗透,就地击退,不追击。告诉他们,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王涛犹豫了一下。“军座,这样会不会太软了?”

“不是软,是稳。”我看着他的眼睛,“很明显,在缅共武装背后有共产国际的支持,我们不能跟他们打消耗战。打起来,便宜的是英国人、缅甸政府、还有重庆的残余势力。他们要的就是我们跟缅共掐起来,好坐收渔利。”

王涛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明白了。”

摩擦还在继续,但规模没有扩大。我们的部队按照命令,只反击、不追击,把人打跑就算了。缅共武装试探了几次,发现啃不动这块硬骨头,也收敛了一些。但双方的哨兵在边境线上隔着几百米对视,气氛还是很紧张。

就在这个时候,中共的“隔壁老王”又来了。

他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还是那顶缅甸当地常见的草帽。他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摘下草帽,朝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比上次多了一些疲惫,但眼神还是那样亮。

“王主席,好久不见。”

“隔壁老王先生,请坐。”

秦山端了茶进来,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老王先生,你这次来,不会只是喝茶吧?”

隔壁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条,展开,放在桌上。“国内战场,中共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东北、华北、华东、中原,全部解放。国军被压缩在西北、西南几个孤立的战区。预计最迟明年下半年,全国解放。届时,中共将正式建国。”

“缅北的事呢?”

“中共的立场没有变。不干涉缅北事务,不支持任何形式的分裂。同时,愿意与贵联盟保持现有默契——互不侵犯,互通情报,边境通商,互不策反。”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但是,最近缅共武装跟贵军的摩擦,中共已经注意到了。中共愿意出面调解。毕竟缅共也是共产主义阵营的一部分,他们对中共的提议还是听得进去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他摇了摇头,“中共不希望缅北生乱。中共希望缅北稳定,希望中缅边境稳定。贵联盟如果跟缅共打起来,便宜的是英国人、是缅甸政府、是重庆的残余势力。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能让缅共停止北上渗透?”

“能。但不能保证完全停止。缅共有自己的主张和路线,中共不能替他们做决定。但中共可以跟他们谈,让他们把注意力转向南边,而不是北边。”

“如果谈不成呢?”

他看着我。“如果谈不成,贵联盟有权自卫。中共不会干预。”

我点了一根烟。“行。你谈。谈成了,我承你的情。谈不成,我也不会怪你。”

他站起来,戴上草帽。“王主席,还有一件事。”

“说。”

“中共建国后,大概率会与缅甸新政府建立外交关系。届时,中共希望贵联盟能与中共保持友好关系,共同维护中缅边境的和平稳定。这不是要求,是建议。”

“我记住了。”

他走了。

中共的调解,在一个月后见到了成效。缅共武装的北上渗透明显减少了,边境线上的枪声也稀疏了。秦山的情报处截获的情报显示,缅共高层确实收到了来自中共的“建议”,让他们把注意力转向南边,不要在北边招惹缅北联盟。

但摩擦并没有完全停止。小规模的试探还是时有发生,只是双方都保持了克制。

边境的局势刚刚缓和,内部又出了乱子。

秦山有一天晚上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脸色比平时更沉。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厚厚一摞材料。

“军座,情报处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联盟内个别小头领、野心家,暗中勾结缅军、重庆残余势力,图谋不轨。”他把文件夹打开,一页一页地指给我看,“掸邦的三个小土司,最近频繁派人去仰光。名义上是做生意,实际上是跟缅甸政府的人接触。克钦族的两个头领,也有问题。他们私下串联,散布谣言,说澜沧军要吞并各族武装,说联盟是华人的联盟,不是各族共有的联盟。”

我把材料一页一页地看完,点了一根烟。

“证据确凿吗?”

“证据确凿。截获的电报、来往的信件、线人的报告,都能对上。他们已经在暗中联络缅军,泄露联盟的兵力部署和防区情况。其中一人还收了缅军送来的钱,三千大洋。”

“三千大洋。”我冷笑了一声,“我的命才值十万大洋,他们的命倒是便宜。”

秦山没有说话。

“继续查。不要打草惊蛇。把所有参与的人、联络的方式、交易的内容,全部摸清楚。等时机成熟了,一网打尽。”

秦山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秘密排查持续了将近两个月。秦山的情报处像一张大网,悄悄地在联盟内部收紧。每一个可疑的人都被盯上了,每一笔可疑的交易都被记录了,每一封可疑的电报都被截获了。

到1947年底,证据链完整了。

涉案的一共有五个人——掸邦的两个小土司(其中一个是召孟温的远房亲戚),克钦族的两个头领(一个是诺拉的侄子),还有一个是华侨商人,负责充当中间人,传递情报和资金。

我把核心班子成员叫到了办公室。王涛、黄翔、秦山、田超超、沈康,五个人坐了一圈。

“人证物证都在,没什么好说的。”我看着他们,“怎么办?”

王涛第一个开口。“抓。公开审判。杀一儆百。”

黄翔推了推眼镜。“证据确凿,必须严惩。但不能扩大化。只抓首恶,胁从从宽。否则容易引起各族恐慌,让别有用心的人有机可乘。”

田超超点了点头。“我同意黄翔的意见。只抓首恶,胁从从宽。”

秦山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我把烟掐灭。“抓。公开审判。首恶枪决,胁从赦免。但要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让他们死得明白。”

抓捕行动在一个晚上同时进行。秦山亲自带队,獠牙的人配合,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五个目标全部落网,在他们的住处搜出了电台、密码本、来往信件、以及收受的赃款。

消息传出去之后,联盟内部震动。

各族头人、土司、首领纷纷来到密支那,有人表忠心,有人探口风,有人担心被牵连。岩弄第一个来,站在我面前,脸色铁青。

“军座,克钦族出了败类,是我的错。我没有管好自己的人。你处置我吧。”

“不关你的事。”我看着他,“你管不了所有人的心。但只要你的心是正的,就够了。”

召孟罕也来了,同样脸色难看。那个涉案的小土司是他的远房亲戚,虽然不是直系,但面子上也挂不住。

“军座,掸邦出了叛徒,我——”

“召孟罕,你是你,他是他。一码归一码。”我看着他的眼睛,“联盟的法律,不分亲疏。谁犯了法,谁受罚。不株连,不扩大。”

召孟罕低下了头。“军座,我明白了。”

公开审判在密支那城外的校场上举行。五万名官兵列队站成方阵,各族代表坐在前排。蓝底金山的联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五个犯人被押到台上,跪成一排。秦山站在旁边,宣读了他们的罪状——勾结外敌、泄露机密、密谋叛乱、收受贿赂。人证物证俱全,无可抵赖。

我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五个,从今天起,不再是联盟的人。你们背叛了各族百姓,背叛了十万弟兄,背叛了这片土地。按联盟军法,勾结外敌、泄露机密、密谋叛乱者,枪决。”

五个人的脸色惨白。有人瘫在地上,有人浑身发抖,有人哭了出来。其中一个克钦族的头领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几下。

“军座,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收了他们的钱。我后悔了……能不能……”

“不能。”我的声音很冷,“规矩定了,就要执行。今天放过你,明天就会有人效仿。十万大军、八十万百姓的命,不能赌在你的后悔上。”

我转向人群,声音拔高了几度。

“但我要说清楚——只惩首恶,胁从不问。其他人只要没有参与,一律不追究。联盟的法律,不株连,不扩大。各族兄弟姐妹,该干嘛干嘛,不要自乱阵脚。”

方阵里没有人说话,但有人松了一口气。

行刑队是獠牙的人,陈保洁亲自带队。五支步枪同时举起,瞄准。

枪声几乎同时响起。五个人同时倒下。

方阵里没有骚动,没有议论。五万名官兵沉默地看着五具尸体倒在血泊中,眼神里有敬畏,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规矩立起来了,谁也不能乱来。

内部隐患肃清之后的那段日子,密支那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重新洗牌之后的、所有人都盯着你、等着你表态的那种沉甸甸的期待。

五个叛徒被枪决的第三天,诺拉又来了。

他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进来,而是敲了敲门。这在他是破天荒的事。克钦族的头人进任何人的屋子都不敲门,这是他们的规矩——敲门的只有外人。

“进来。”

诺拉走进来,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克钦族传统服装,头上裹着格子头巾,腰里别着那把缅刀——不是银鞘的那把,是普通铁鞘的。他没有坐下,站在我面前,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坐下了,但身体还是绷得很紧,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裤腿。

“军座,我侄子的事——”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我替他给您赔不是。”

“你替他赔什么?”我点了一根烟,“他做错事,他受罚。你又没做错事。”

“可他是我侄子。是我带他进联盟的。是我让他当的头领。”诺拉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没管好他,我有责任。”

我沉默了一会儿。诺拉这个人,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他说有责任,那就是真的觉得自己有责任,不是客套。

“诺拉,你的责任不是替他受罚。你的责任是管好还活着的人。”我看着他的眼睛,“克钦族还有几十个头人、几百个寨子、十几万百姓。你要是因为愧疚缩手缩脚,那才是真正的失职。”

诺拉抬起头,眼眶红了。

“军座,我明白了。”

他站起来,朝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军座,从今天起,克钦族的事,您说了算。谁不听话,我亲自拿刀去见他。”

他走了。

同一天下午,召孟温也来了。

他比诺拉更忐忑。那个涉案的小土司虽然不是他的直系亲属,但毕竟是他召家的人。掸邦北部三大土司本是一家,出了叛徒,整个召家的脸面都挂不住。

“王主席。”他站在我面前,穿着一件白色的缅甸式长袍,脖子上那串拇指粗的翡翠珠子今天没戴,大概是觉得自己没脸戴。“掸邦出了叛徒,是我的疏忽。您怎么处置我都行,但求您不要迁怒掸邦百姓。他们不知道这些事,他们是清白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迁怒掸邦百姓?”我看着他,“召孟温,你是聪明人,怎么也说糊涂话?”

他愣了一下。

“叛徒是叛徒,百姓是百姓。一码归一码。”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没接,我自己点上,“你回去告诉掸邦的百姓,联盟不会因为出了几个败类就怀疑整个掸邦。该种地的种地,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当兵的当兵。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