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装唐阴死梦妖!
塞西尔从桌上的文件里抽出一份刚刚做好的身份证明。
“而是我的私人速记员。”
她挑了浅眉,看向那只灵性乌鸦,似乎在询问远方某人的意见。
“艾琳·阿德勒怎么样?”
特派员女士忽然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侃。
“我觉得洛克兰先生起名字还是有点品味的。”
二十海里外,正在赶海的伊莱斯扯了扯嘴角。
“这由您来定就行,女士。”
奥菲利亚想了想说道。
一个假名字而已,这并不重要。
只要能让她继续写下去,叫什么都无所谓。
“好。”
塞西尔点了点头。
“出生记录、税单、旧雇主,以及进入赫斯汀港的行程,今天之内都会补齐。”
“从逻辑上来看,你将是一个无懈可击的本地速记员。”
塞西尔收起那份文件,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夏安和大步。
“你会住在我隔壁。”
“夏安和大步负责保护你。”
奥菲利亚转过头,看了看那一脸惫懒的缃叶色头发姑娘,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背着巨大工具箱的傻大个。
“您确定这是保护?”
奥菲利亚有些怀疑地问道。
“是监视吧?”
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本质。
毕竟这两个人刚才在巷子里抓她的时候,手铐扣得比谁都利索。
“保障性监视。”
大步站在不远处,神色认真地总结道。
他觉得自己这个词用得非常精准,既体现了第七机关的职能,又照顾到了受保护人员的情绪。
然而,话一出口。
顶层套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夏安有些力竭地捂住了脸,一副“我不认识这家伙”的表情。
奥菲利亚则有些无语地盯着大步。
大步眨了眨眼睛,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远在孤岛海滩上的伊莱斯听到这里,实在没忍住,用意识在乌鸦的通讯里评价道:
“这小子总结得挺准确。”
大步这执行力,确实适合去当个没有感情的保安。
“你闭嘴!”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在通讯和房间里吼道。
伊莱斯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闭上了嘴。
海岸酒店的套房内,大家又确认了一些细节后,通讯正式结束。
那只灵性乌鸦在灵性断开的刹那,再次消散在了空气中。
伊莱斯站在湿滑的礁石上,不禁撇了撇嘴。
他看着手里那大半袋子沉甸甸的银边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海水一波波地涌上来,拍打着他的靴子。
他极目远眺。
反复确认了杰克划着那艘破船并不在近海区域。
周围除了起伏的波浪和那些该死的、长得像帽子一样的贝壳外,连个鬼影都没有。
确定了自己的前辈马甲没有暴露的风险。
伊莱斯这才有些破防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海大喊道:
“为什么这里全特么是该死的‘银边帽’啊?!”
他的声音在海风中传出老远。
回音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崩溃与颓然。
装前辈也是很累的。
尤其是为了圆一个谎,他不得不每天都在这片该死的海滩上捡贝壳。
捡了整整好几天。
杰克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正在研究终极秘药的隐世大佬。
天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袋子破烂。
伊莱斯有些颓然地转身,踩着湿漉漉的石子滩走上了岸。
海风吹在身上,带来一丝浸入骨髓的凉意。
他把袋子往木屋门口一扔,整个人有些脱力地靠在木墙上。
发泄完了,现实的问题还是得面对。
他自己目前要面临的,是极其严峻的生存危机。
需要尽快的脱离梦妖的诅咒。
并且,快点提升刻度等级。
刻度三虽然在赫斯汀港能秒杀甲骸,但在接下来的死潮和维兰德的阴谋面前,依旧不够看。
而身在海上,很多晋升所需的超凡材料又不便收集。
更让他感到恶心的就是诅咒。
每当自己以为快要有眉目,以为可以通过克罗利或者约翰找到解咒的捷径时……
现实总会在下一个瞬间,无情地给他一个巨大的比斗。
他现在反而有了一根筋一种两头堵的感觉。
回陆地,诅咒时间不够,还得卷入政治风暴。
留在这,材料不够,迟早被接下来的袭击一起去见月主。
伊莱斯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有些发白的手掌,体内的灵性在理性回路中缓缓流淌。
既然横竖都是个麻烦。
那就先从最好解决的那个开始。
有些账,总得清算一下。
天天他搞无限月读,真当他是个只会吃肉干的灯塔保安?
伊莱斯冷哼了一声。
“不行,今晚必须得装唐阴死那只梦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