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维兰德吃瘪吗?
“但你看你,大清早的,夸我还夸得这么拐弯抹角,怪让人羞涩的。”
“……”
脑海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老埃德显然是被伊莱斯这种不要脸的流氓逻辑给彻彻底底噎住了。
足足过了半晌。
老头充满挫败感的声音才幽幽地回应:
“你个自恋的无赖!”
“我说的是月主可能是看重你的高灵性天赋!不是你的脸!”
“在脑子里调侃一位正神,你也不怕真的招来神明的诅咒和惩罚?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伊莱斯听了撇撇嘴。
“老埃德,你仔细想想,刚才那番话是我说的吗?”
“‘月主看上你’这几个字,分明是从你那张老嘴里吐出来的。”
伊莱斯在心里冷笑,逻辑无懈可击。
“所以,如果要降下诅咒,要执行神罚,那不也是先惩罚你这个胡言乱语的静修会叛徒吗?”
“嘶——”
老埃德在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作为灵体的他还能吸气的话。
老头在手镯的独立空间里愣了半天。
“你特么说的,好像还真有道理啊……”
“不对!我怎么可能背叛月主!”
伊莱斯看了一眼旁边的奥菲利亚。
“那我再总结一下。”
他明知故问地说道:
“也就是说,这傻记者在这里读书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成为超凡者的,对吗?”
“废话……”
老埃德冷哼一声。
但很快,老头的语气却突然迟疑了一下。
“呃,好像也不是绝对。”
“哦?还有变数?”
伊莱斯来了兴致。
“还有一种极少数的情况。”
老埃德缓缓说道。
“这种情况,一般只出现在那些民间的炼金术士,或者草药学者身上。”
“因为你知道的,很多普通人也痴迷于神秘学和炼金术。”
“他们会通过地下黑市,或者某些古老的废墟,到处搜购一些乱七八糟的古董和材料。”
“所以,他们保不齐哪天运气爆棚,可能真的就会买到写在古籍里的、真正的超凡生物材料。”
老埃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
“然后阴差阳错地在自家厨房或者地窖里,做出了一些灵识魔药的原型。”
“只要他们喝下去没死,就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强行在意识里开辟出一条路,从而让自己成为没有任何根基的自由超凡者。”
伊莱斯听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得了吧,老头。”
“这听起来,比我的概率还要低得多了好吧?”
就在这时。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窗外,已经是码头了。
奥菲利亚听到动静,有些疲惫地收起那本厚重的书,将其塞回行李里。
“到了,韦恩先生。”
“嗯。”
两人推开车门下了车,迎着有些刺眼的阳光,轻车熟路地向着夜鸥号的泊位走去。
甲板上,残存的水手们正在清理甲板。
“嘿!”
“早上好,我的朋友们!”
刚刚踏上甲板,舷梯上方就传来了老克罗利的声音。
看他的气色,昨晚高强度的厮杀似乎并没有对他的老骨头造成太大的影响。
“哦,白胡子船长,早上好。”
伊莱斯有些敷衍地扯了扯嘴角。
“很好,看起来你们休息得都不错。”
“我们马上就要启航了,接下来的航程风浪不小,你们两位要不到我的船长室里稍作休息?”
“不要!”
伊莱斯和奥菲利亚在同一秒异口同声地大喊了出来。
声音清脆,态度决绝。
克罗利被两人的过度反应搞得愣了一下,倒也不尴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好吧,随你们的便。”
老头拍了拍手,索性也不再强求,转身走上舰桥指挥水手解开缆绳,让两人留在了相对空旷的甲板上。
随着双桅船的巨大风帆张开,夜鸥号缓缓驶离了赫斯汀港的栈桥,向着波涛汹涌的月湾深处开去。
伊莱斯站在船舷边,微微侧过头,看向旁边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奥菲利亚。
“莫尔小姐。”
他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
“你想让维兰德吃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