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害怕打雷吧?
“怎么可能还会放任这艘船大摇大摆地开进月湾?”
这在政治逻辑上完全说不通。
“呃……”
老埃德彻底被问关机了。
“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老头回答得非常光棍,甚至还带着一丝摆烂的惬意。
“没指望你。”
伊莱斯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还是得明天跟着隔壁那个傻姑娘,亲自去一趟维兰德航运在赫斯汀港的办事处。”
“看看能不能从那帮基层文员的调令或者物资清单里,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吧。”
“不过……”
脑海里,老埃德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不还得帮人家引见爱德华·克罗利吗?”
“事不得一件一件做?”
伊莱斯没好气地在心里回了一句。
“至于老克罗利,说实话,在如今这个局势下,想要在这座港口城市里找到他,可真不容易。”
谁能知道他具体在哪?
“不过,明天处理完办事处的事,我打算顺路去问一问红胡子。”
“红胡子?”
老埃德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你确定你不会跟他产生什么冲突?”
“不会的。”
伊莱斯语气自信。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跟金冠过不去。”
“我之前给了他足够的好处,他怎么可能跟我起冲突?”
“他贪了我那么多珍贵的超凡材料,他好意思跟我翻脸吗?”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伊莱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有官方背景的人。”
下一秒。
他的掌心里,已经多出了一个金属法球。
塞西尔女士交给他的联络物品——【刻印法球】。
“我打算双管齐下。”
伊莱斯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法球。
“看看塞西尔能不能查到关于‘奥克图温号’的底细。”
说罢。
他扯过一张便签,写了一封关于“奥克图温号”与“B计划”的询问信。
一头完全由纯粹阴影与奥法能量构成的黑色灵猫,从法球表面一跃而出。
它嘴里衔着那封信,在半空中轻巧地一扭身,直接跨入了凭空撕裂开来的一道灵界缝隙当中。
做完这一切,伊莱斯整个人再次虚脱般地陷进了沙发里。
“轰隆隆——!”
突然。
窗外原本还算平静的傍晚天空中,毫无征兆地划过了一道刺眼的苍白闪电。
将整个豪华套房照得亮如昼。
紧接着。
沉闷且巨大的雷声在天空中疯狂炸响,震得酒店那厚实的钢纳玻璃都发出了轻微的共振和嗡鸣。
大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
噼里啪啦地砸在窗台边缘。
“这沿海的风暴,还真是说来就来啊。”
伊莱斯偏过头,看着窗外那模糊成一片的雨幕,不禁又想起了上个月在岛上时的经历。
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折腾了两天,他现在只想洗洗睡觉。
只是命运似乎总是不打算放过他。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又来?
伊莱斯眼角狂抽。
他站在浴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再次亮起银芒。
果不其然。
除了隔壁那个麻烦精奥菲利亚,还能是谁?
“这女人是把我的套房当成便民服务中心了吗?”
伊莱斯无语地在心里吐槽。
但他还是不得不重新走到衣帽架前。
将那顶代表着“布鲁斯”假身份的间谍德比帽,有些粗暴地重新扣回到了头顶。
伴随着面部肌肉的再次蠕动。
冷酷工厂主重新上线。
他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
奥菲利亚此时换上了一身酒店提供的高级丝质浴袍,原本整齐的头发此时有些凌乱。
看到伊莱斯开门。
这位在兰顿档案室里敢跟安保部玩命的女记者,此刻竟然显得有些扭捏和不好意思。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是一只蚊子在哼哼。
“我……”
“能进去吗?”
奥菲利亚有些不安地并拢了双腿,嗫嚅着说道:
“那个……外面雨太大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感觉……有点无聊……”
然而。
成年人的破防。
往往总是在听到真话的那一瞬间。
伊莱斯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用古怪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姑娘。
然后他当场戳穿了她那拙劣的谎言。
“你是害怕打雷吧?”
奥菲利亚的身体僵住了。
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苍白的俏脸。
在这一瞬间。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彻底红温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