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梆梆就两拳
他身体微侧,几乎把脑袋凑到了两人之间不到三指远的距离。
在这种近乎面对面的距离下,光明正大地偷听着两人的悄悄话。
“最近,航运分公司那边动静很大。”
那名安保人员声音有些颤抖。
“他们把很多原本跑主航线的船,全调到了月湾中心附近。”
“啊?那地方不是一直被列为危险禁航区吗?”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
“我听说,连‘奥克图温号’都开过去了。”
“你说什么?!”
另一名安保成员手里的卷烟差点没掉在地上。
“奥克图温号?
伊莱斯听得心里一跳。
奥克图温号?
月湾中心?
正当他想继续听下文的时候,那名好奇心重的安保人员开口问了:
“这艘船到底有什么说法?不就是载重量大一点吗?”
另一人刚要解释,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同僚没见识的表情。
“奥克图温号啊,它可是当年……”
“就是什么?”
伊莱斯这会儿正听得起劲,见对方卖关子,故意在人家耳边接了一句。
“……”
两名安保人员像是石化了一样。
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垮掉,冷汗几乎是呈放射状从额头上喷了出来。
因为他们猛地意识到。
刚才接话的那个声音,并不属于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位!
而且。
那个声音,简直近在咫尺。
就像是有人趴在他们脖子根上吹气一样!
“谁?!”
两人猛地转身,手已经闪电般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
瓷砖地面空空如也,大理石柱后只有鲜花的阴影。
没有任何可疑人士的踪影。
“怪了……”
其中一位安保人员用力挠了挠头,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刚才也听到了?”
“废话!我又不是聋子!”
另一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脸色惨白。
“可人呢?这地方连只苍蝇都没有!”
他们又反复确认了一遍走廊。
长长的走廊尽头,只有一名正优雅地整理帽檐的路人,正用一种“同情弱智”的眼神看着他们。
毕竟。
这两个人正对着一根柱子在那儿大呼小叫,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是你们俩的良心。”
伊莱斯的声音再次在他们耳边响起。
这一次,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愉悦。
“沃日!”
“鬼啊!”
两名维兰德的鹰犬吓得原地就是一个旱地拔葱,跳起老高。
两人背靠背挤在一起,牙齿打架的声音清脆可闻。
他们惊恐地挥舞着拳头,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看不见的阴寒。
“我们……我们不会真的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们要不要……把头儿请来?”
两人生怕自己沾上了什么邪恶的诅咒,双腿发软,已经萌生了跑路回车上的念头。
抓记者重要。
但保命更重要啊!
伊莱斯站在一旁,看着这两头蠢猪被吓得魂不附体,有些无语。
看来这俩货也就知道个皮毛。
具体的内部核心机密,估计他们这级别的也接触不到。
既然套不出更有用的情报了……
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伊莱斯解除了月纱,身形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毫无预兆地从虚空中显现出来。
“你……你是谁?!”
没等他们喊出声。
伊莱斯面无表情,手起捶落。
他的动作极快。
左手虚晃,右手握拳。
“梆!梆!”
两声清脆又如同闷雷的轰鸣。
伊莱斯就像是在“打地鼠”一样。
两名保卫部成员还没反应过来,头盖骨就被一股巨力撼动。
两人翻着眼白,甚至连闷哼都没发出来,就如同烂泥一样,瘫软在精美的瓷砖地面上,彻底不省人事了。
伊莱斯揉了揉拳头,撇了撇嘴。
“说好的放病假,我这人最守信用了。”
他蹲下身,在这两人身上熟练地翻找了一通。
只有几枚沾着烟草味的西林硬币,还有一把备用的手铐钥匙。
最后。
他在其中一人的内兜里,拽出了一张报纸。
伊莱斯皱着眉,将其展开。
报纸的头版头条,用夸张的黑体字印着:
【兰顿媒体参观日:某竞争对手雇佣商业间谍,企图窃取维兰德资本核心商业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