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一刻,奥菲利亚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她立刻混进下车的人潮,利用身材优势,从另一个车厢的门钻了下去。
原本这趟车次应该从格洛威市抵达临近赫斯汀港的贝姆福德。
但以当时的情况,她慌乱中,只能像只受惊的耗子,钻进了旁边另一列列车。
一列前往霍普郡的列车。
她以为这能甩掉他们。
谁知道,维兰德安保部那帮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动用了什么奇怪的巫术或者违禁超凡物品。
哪怕列车抵达了霍普郡,对方却还是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
她不敢出站。
她不能开始流亡生活。
那是对自己不负责,更是对家人的不负责——一旦她失踪或死亡,那些红叉背后的阴谋将永远不见天日。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在霍普郡车站的站台上再次换车。
她上了这趟从霍普郡开往赫斯汀港的列车。
也就是在这里。
她走投无路,甩掉后面那几个快要摸到她衣角的人后,唯一的办法,就是厚着脸皮躲进就近的特等席包厢。
那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安全屋。
这种包厢的客户非富即贵,维兰德的爪牙虽然嚣张,但也不敢在没有绝对证据的情况下,冒然冲撞一位看起来身价不菲的绅士。
前提是,这位绅士愿意“施舍”一点怜悯。
只是,包厢里的这个年轻“资本家”显然并不买账。
这位先生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浮冰。
但维兰德的人步步紧逼。
奥菲利亚只能找地方钻。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无处可躲的流浪猫,钻进了一只老虎的爪子底下。
整整两天的连续逃亡。
为了维持男性的形象,她不得不紧紧地束缚住自己的身体,甚至为了让身板不那么出众,她动用了一些自残式的压制方法。
这种压迫感,加上长期的心理高压,让她此刻感到胸闷气短。
她知道,维兰德那帮人虽然暂时被支走了,但并不意味着警报解除。
她必须为下一阶段的伪装做准备。
兰顿方面虽然知道她的身份,但只要她能先让追兵适应目前这个“邋遢男性”的形象。
那么在接下来的中途站,她如果能换回女性装扮,或许能利用这种认知的错位,为自己争取到最后的一丝生还可能。
现在。
包厢门外那些沉重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在座椅阴影下躲藏了半天的奥菲利亚,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她的脸色由惨白转为有些发紫,冷汗浸透了里面的衬衣。
那是生理极限的信号。
虽说对面那位年轻的霸道总裁严令禁止她继续在这里逗留。
但奥菲利亚已经决定了。
厚脸皮就厚脸皮吧。
比起被抓回去变成档案上的一个红叉,这种程度的尴尬简直微不足道。
她必须在这里喘口气。
至少,得让她的调查计划进行下去。
于是。
奥菲利亚颤抖着手,开始解开那层几乎要勒断她肋骨的束缚。
她先把衬衣从裤腰中扯了出来,长长地吸了一口带着香水味的空气,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紧接着。
她转过身,反手摸向背部。
那里有几道紧绷的布条,正死死地勒着她的胸口,让她的心跳都显得有些滞缓。
她并不是要在这种地方换衣服。
她只是想松一松。
让那对饱受挤压的部位稍微恢复一点供血。
然而。
在对面伊莱斯的视角里。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钻完他椅子的底部,爬出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当面解扣子。
伊莱斯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成片成片地自杀。
“你干嘛?”
“别!”
伊莱斯甚至想拔枪了。
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壮胆。
奥菲利亚被这一嗓子喊得动作僵住,她扭过头,看着伊莱斯那张惊恐到扭曲的俊脸。
她这才意识到。
自己现在的行为,在任何一个正常绅士的眼里,大概都和某种特殊行业的职业病没啥区别。
“不不不!”
奥菲利亚赶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虽然因为动作过大导致背后的布条绷得更紧,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涨红了脸,声音尖锐地澄清道:
“不是您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