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特么天亮了!
“你特么醒了不知道给人说一声!”
老头显然被伊莱斯这突如其来的吐槽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毕竟前一秒,这小子的意识还处于断线状态,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再说了,这不是担心你么?”
老头立刻开始为自己的“背后蛐蛐”行为寻找合法外衣。
语气听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委屈。
“你看我还对谁这样?”
这话说得,简直就像是个独守空房的幽怨老头。
“老天!”
伊莱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感觉自己要是再听下去,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你快别扯了。”
伊莱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老鬼的伪装。
“别人你也管不着啊。”
“你现在就是个孤魂野鬼,除了我,你还能去烦谁?”
一针见血。
真实伤害。
老埃德在灵界空间里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我一醒来就听到你一直在这里啰里啰嗦。”
伊莱斯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从地毯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就已经开始跟你讨论正事了。”
听到“正事”两个字。
脑海畔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幽怨感瞬间消失了。
“哦?”
老头没有再试图恶心伊莱斯,而是认真了起来。
没错,伊莱斯从脑畔的沉默中感觉出了这种情绪的转换。
老家伙虽然平时嘴碎,但关键时刻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第一,接下来不能没事就进行祈梦仪式了。”
“这一点,老马说得非常对。”
“祈梦仪式本质上是将你的意识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灵界的底层规则中。”
“你也不想我的意识哪天直接坠入灵界当中。”
伊莱斯不怀好意的说道。
“然后独留你一个人在现实里唠叨吧?”
“你说事就说事,没完了?”
老头终于破防了,恼羞成怒地喊道。
“我年纪这么大,之前唠叨两句怎么了?”
“第二。”
伊莱斯完全没有搭他的茬。
“目前来看,这个钟摆放在暴食者胃袋里还算安全。”
“当然,只要我没事不要随便拿出来。”
伊莱斯摸了摸下巴,补充了一句。
“大概就没事。”
“大概?”
老头忽然反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安。
“不然呢?”
伊莱斯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谁知道这玩意儿什么尿性?”
“你别忘了它的光辉战绩。”
“墓园里放在袋子里它都能自己往出跑。”
“不过它现在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宿主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伊莱斯冷静地分析道。
“约翰已经让我超度了,它现在是个无主之物。”
“虽然吧,我只是个灵体。”
老埃德在脑海里叹了口气。
“但我也不希望看着你被一个该死的弯钩蘑菇害死。”
弯钩蘑菇。
神特么弯钩蘑菇!
这老头的形容有时候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仔细一回想,钟摆这东西确实是有点像。
毕竟是那种古老铜钟内部的钟摆。
顶端是用于悬挂的弯钩。
而底下的撞锤部分,呈现出一个糟糕的形状。
圆润,且带着一圈奇怪的边缘。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乌龟脑袋。
老头的这个“弯钩蘑菇”的比喻,确实是相当保守了,但也算是抓住了精髓。
十分的写实。
“我心里有数。”
伊莱斯回应道。
“还有关于那份刻度三魔药配方。”
“老马告诉我是新配方。”
“如果是新配方,一般怎么处理?”
他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