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盛之马
伊莱斯一阵无语。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匹怎么看怎么像个混子的马。
“所以,你就是这十二个大地支脉里的……那匹马?”
“是的。”
马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肃穆,仿佛在宣告某种伟大又不可直视的名讳。
它猛地直起身子,周身的灵性光芒随之一涨。
“至盛之马!”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头顶那些扭曲的繁星在缓缓闪烁。
午马?
午,正午,阳气的极盛。
真就直译呗?!
还没等伊莱斯把心里的疯狂吐槽输出完毕。
这匹自称“至盛之马”的神奇生物斜眼瞥着伊莱斯,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敷衍。
“问完了吗?”
“没有!”
伊莱斯果断大喊出声。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老乡留下的高位NPC,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问道:
“我想知道,究竟是谁创造了这个‘大地支脉’的概念?!”
伊莱斯死死地盯着马脸。
试图从对方的嘴里,抠出哪怕一丝一毫关于那个神秘穿越者的信息。
然而。
至盛之马却果断地摇了摇它那硕大的脑袋。
“你听不到的。”
“哈?”
伊莱斯愣住了。
马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对弱小蝼蚁的悲悯,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解释道:
“这个名字,被下了‘鼠的禁制’。”
“以你现在这可怜的水准……”
“那个音节被隐藏起来,我哪怕说出口,你也无法听到。”
说完,它顿了顿。
用那双大眼睛盯着伊莱斯,再次催促。
“问完了吗?”
……
马再一次不厌其烦地问道。
那急促的语气,那不断原地踩踏的马蹄子。
看得出来,这位“至盛之马”是真的很想打卡下班。
伊莱斯对于这个答案其实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合理。
对方既然是一个能够将“十二地支”的概念强行嵌刻进这个世界底层逻辑的穿越者。
那绝对是某个不可名状的高位存在!
是个不可言说的超级大Boss!
这种级别的老狐狸,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真名暴露出来?
当然会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眼看着对方又要甩头走人。
伊莱斯赶紧抛开那些暂时够不着的宏大叙事,抓紧时间捞点实际的好处。
“等等!”
“那你知不知道刻度三的灵识魔药配方?!”
既然问不出老乡的名字,试探一下能不能问出点实际的东西总该没错吧?
要是连配方也能问出来,自己以后岂不是直接起飞?
只是至盛之马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十分干脆地回答:
“不知道。”
“啊?”
马儿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谁会去记那玩意儿?”
?
这是真特么离谱啊!
伊莱斯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呈直线上升。
他发现,这匹该死的马,只要一涉及到正常超凡者的提问,回答永远都奇怪到了极点!
“不是……”
伊莱斯疑惑道。
“这不应该是很简单的知识吗?”
马儿歪了歪脑袋。
它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它理直气壮地回怼:
“我又不需要喝那玩意儿晋升,我记它干嘛?”
妈的!
真的好有道理!
完全无法反驳!
“再说了。”
至盛之马突然再次开口了。
它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梦境中回荡。
“你的这个问题很愚蠢,也就是在这里不会有事,以后不要再问了。”
“祈梦仪式本质上是让你的灵性向高位存在提问。”
“本质上是一种知识的获取与窥视。”
“而魔药配方又是引导你行向高位的途径。”
“因为这里特殊,所以不会被高位存在觉知。”
“若是真的向某位神明提问,你的下场要么是被教会的秘术所反噬。”
“要么,就是被神明的信息所污染。”
伊莱斯暗暗心惊,不过也发现了新的重点。
“这里很特殊?”
“这里不是月主祈梦仪式的梦境吗?”
马儿动了动蹄子。
“谁说我是月主的使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