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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五、去找明矜(微量礼矜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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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峰寝殿内门窗紧闭,所有透光的缝隙都被厚实的帷幔遮住。室内只点了一盏灵灯,昏黄的光线将几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随着灯焰的晃动微微摇曳。

    明矜盘膝坐在床榻中央,那枚九转凝元丹已经服下,丹药入腹的瞬间,霸道的气流从丹田仙府处腾然升起,她闭上眼试图引导那股气流沿着经脉流转,但气流走到半途便开始逸散,从经脉的缝隙里漏出去,无法凝聚成形。

    明矜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的眉头紧锁,唇色发白,指尖攥着膝头的布料,指节微微发颤。

    “子澈的经脉太弱了,”宁礼拧眉,“丹药的药力她控制不住,在体内散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凝聚到经脉里去。”

    宁礼转头看了一眼母亲,宁壑双手负在身后,周身气息如渊似海,磅礴灵力化作无形的屏障,将整座殿宇牢牢笼罩,同时神识严密锁定明矜体内的每一条灵力流向。

    得到母亲颔首后宁礼翻身上榻,犹豫了一瞬,伸出手臂从明矜身侧穿过去,将人半揽进怀里,明矜敏感的身体在她臂弯里微微发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她正在全力对抗体内乱窜的药力,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个姿势是否合适。

    宁礼的掌心贴上明矜的小腹,位置正对着仙府,掌下的皮肤微微发烫,仙府处的气旋正在剧烈震荡,灵力在里面横冲直撞。

    “子澈,放松,”宁礼压低声音,“跟着师姐运转灵力。”

    她将自身的灵力从掌心渡了出去,如同操纵一根无形的丝线在震荡的气旋中找到了那枚九转凝元丹的核心药力,然后牵引着它在正确的周天循环。

    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忍一忍,”宁礼的声音贴在明矜耳后,气息拂过她后颈,“经脉太久没有被灵力冲刷,是会有些痛,撑过这一阵就好了。”

    她的灵力持续不断地渡过去,像是一座桥梁,药力沿着这条桥梁从明矜的丹田中被缓缓抽出,又被宁礼的灵力包裹着变成一股更为精纯凝练的气流重新注入明矜的经脉。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宁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但她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掌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明矜体内那枚狂暴的药力一点一点地驯服。

    寝殿外,谢仁端着茶盘候在门口,宗主的屏障没有隔绝视线,透过窗纸,她模模糊糊看见师尊仰着细白的颈,难耐地靠在宁长老怀里,两个成年女人交颈相拥的模样刺痛了她的眼睛。

    门终于打开时,宁壑率先走了出来。

    谢仁抬眼看去,见宗主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朝她微微颔首。

    “进去看看你师尊。”

    谢仁快步走进寝殿,殿内的灵灯已经熄了大半,只有床头一盏还亮着。

    明矜躺在床榻上,呼吸平稳绵长,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眉头已经舒展开来,沉入了安然的沉睡。宁礼坐在榻沿,正把明矜的手放回被子里。

    谢仁放下茶盘,走到榻前行了一礼:“宁长老,师尊她——”

    “子澈无碍了。”宁礼匆忙站起身来,“药力已经全部吸收,你好生照料着便是。日后子澈的经脉会慢慢恢复,不会再继续萎缩下去。”

    谢仁的肩头松了一截,没注意到宁长老的不对劲,她走到榻前,低头看着明矜沉睡的面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只将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

    “弟子会好好照看师尊。”

    宁礼走出寝殿,顺手将门带上。

    廊下的风吹过来,带着暮色降临前那股凉丝丝的气息,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她倚着廊柱站了一会儿,体内的灵力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但子澈的事毕,仙府掏空竟也只觉浑身轻松。

    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了一旁虚掩着门的厢房。

    宁礼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一具温热的身体。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将廊外的暮色和风声一并隔绝在外。

    “母亲……”宁礼的话还没说完,嘴唇便被封住了。

    宁壑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霸道地侵占领地,发出黏腻的混响,宁礼被她吻得腰身发软,本就站立不稳的双腿更加无力,整个人的体重被母亲稳稳接在怀里。

    宁壑将指尖探进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云纱在她腰间摩挲。

    “孤似乎记得孤不久前说过,承仪的自制力太差,需要把身体交给孤来好生管着。有这回事吗?”

    “有的……有的、”母亲手下动作不轻,宁礼吃痛,直往母亲怀里贴。

    宁壑没有接她投怀送抱的软意,手掌从她腰间抽出来,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被丹火灼伤的手抬到两人之间。

    厢房内光线昏暗,但以宁礼的目力,足以看清自己的疤痕,沿着腕骨蔓延到小臂,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处灼痕,是不是孤不提起来,承仪就打算一直瞒下去?”

    宁礼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被宁壑握得死紧,动弹不得。

    “炼丹时无暇顾及,出了丹房更没有记起,”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心虚,“不是故意要瞒着母亲……况且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的……”

    “上过药了?”宁壑的拇指压在她指节那道最深的灼痕上,力道恰好能让宁礼感受到那处伤口在按压下的隐痛,“孤竟不知承仪的炼药技艺,已然低到上过药还能留下这般显眼疤痕的地步,而且方才子澈问起来的时候,承仪为何要把手藏到袖子里去?”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没能接上话。

    “承仪方才在丹房门外是怎么答应孤的?”宁壑的声音不紧不慢,指尖沿着她手腕内侧的经脉缓缓上滑,停在那处还在突突跳动的脉搏上,“‘宁礼知错了,往后定然记得按时调息,不叫母亲挂心。’——话音落了不到一个时辰,孤亲眼看着承仪从云栖峰寝殿里走出来,仙府内的灵力被掏得干干净净,比出丹房时还要空。”

    “那是因为替子澈引导药力——”

    “孤知道。”宁壑打断她,“孤站在屏障里,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承仪把自己的灵力一缕一缕地渡进子澈体内,渡到最后一缕时,承仪自己的经脉已经开始痉挛了。”

    宁礼想要辩解,却发现无从开口,因为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了干净。”宁壑的指腹从她腕间滑到掌心,在那处破了的灼痕边缘轻轻一按,“炼丹烫伤了不吭声,灵力耗尽了不吭声,若不是孤自己发现,承仪打算把这些事瞒到什么时候?”

    宁礼垂下头,声音闷在喉咙里:“……怕母亲担心。”

    “怕孤担心,就更不该做出让孤担心的事来。”宁壑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还有一件事,承仪心里应该比孤更清楚。”

    宁礼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已经猜到了母亲要说什么,脸颊上的红潮又深了一层。

    “替子澈引导药力的时候,”宁壑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那种让宁礼脊背发麻的从容,“承仪下面那根堵着玉棒的东西,硬了多久?”

    宁礼的脸腾地烧到了耳根。

    “没、没有……”

    “没有?”宁壑的掌心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隔着那层云纱襦裙,不轻不重地按在那处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轮廓上,“那这是什么?”

    掌下的触感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传递上来,那根被玉棒堵死的乾元物什,此刻正硬挺挺地抵着布料,将云纱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从宁壑将她拉进厢房、含住她的嘴唇开始,那处便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宁礼被她按得腰身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住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宁壑肩头的衣料,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母亲身上才没有滑下去。

    “女儿……女儿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羞耻和委屈,“那时全神贯注替子澈疗伤,根本没有留意到子澈坐在女儿胯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

    “已经顶到子澈腿根了?”

    宁礼被母亲臊得说不出话,她把脸埋进宁壑的肩窝里,不肯抬头,只露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朵。

    宁壑没有再说下去,她揽着宁礼的腰,嘴唇贴着宁礼的耳廓。

    “答应孤的事没有一件做到,灵力不肯留、伤口不肯说、连那根东西也管不住。承仪说,孤该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