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无声戏】福祸无门
众人没能休息很久,剧情再度开始。
“邱禾也死了,对吗?”
“这...这座宅子,到底什么情况,我们要怎么才能离开?”
“附近陷阱先不说,昨天我们尝试离开,爆发泥石流绝对不是巧合,她是故意不想让我们离开。”
众人围聚在三楼,谈论起已经知晓的事情,其实也就是在剧情内整合现有情报。
“还记得一楼灵台的灵牌吗?”
余诗语环顾众人,沉声道,“昨天泥石流走散时,我们在林子遇见一片乱葬岗,看到了复生与再来的坟墓,里面的尸骨不翼而飞。”
“昨天下午李华让我们寻找尸骨,猜测是要安葬两位逝者得到原谅,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现在其中一具已经找到了,还差另一具,我觉得很可能在古宅四楼。”
从剧情去看,其实较为俗套,可是诡剧凶险的从来不是剧情,而是其中难以预料的各种诡谲生物。
安明瑜面露沉思,摸着下巴,“我不是想质疑,但我想问你为什么知道在四楼?”
“还有,原谅,我们应该没得罪过那两位,怎么就要得到她们的原谅?”
因为李华的叮嘱,开场第一幕时,众人还刻意没有移动古宅内的物件。
虽然诡剧剧情大多是逻辑牵强的恐怖片内容,但是多少会有逻辑,比如光头庄家索命是有人欠了债,而不是毫无缘由就要杀人。
“我也只是猜测,但是很大概率就在四楼......”
余诗语回想起客栈四楼的女人惨叫,看了眼李华欲言又止,“至于原谅,这我真不清楚,可我只能找到这个理由。”
众人存活至今,其实都觉得这场诡剧剧情有点没头没尾,理当为主要反派的二女冤魂并没什么存在感。
红衣女子偶尔还会现身吓唬人,另外一位呢?
还有无声戏,又跟二女的冤屈有什么关系,这在剧情内从未提及或是暗示。
李华吧唧抽着烟,沉默不语,眼底有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此刻他有点理解秦有木为何总是缄默了,不是高傲,而是解释起来过于冗长。
众人感觉无声戏缺点剧情,只有李华完整体会全部内容,这是一场二女时隔数百年的报复。
二女...不,应该只有青姊,以‘他’创作的内容为剧本,反过来借此报复李华,整场戏大半都是在针对李华。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无声戏全部十二回内容,不只是十二个光怪陆离的市井故事,全部都表达着一个‘因果报应’的观念。
当年的‘他’害苦二女,所以引来这一场报复。
李华选择去救余诗语,移妻换妾的邱禾自然也遭到报应。
这就跟以往‘锁’主导的诡剧一样,一场专为李华而设的戏剧。
“我觉得这已经不重要了。”
梁哲回想起弄枫巷的内容,隐约猜到真正的剧情,其实是跟李华有关。
众人不能说是被牵连,相反该说幸运与李华分配到一起,毕竟其他正常的诡剧同样危险。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尸骨,还有......无声戏。”
梁哲看了看众人,问道,“无声戏总共十二回,还有多少回内容没有出现过?”
“怕娇偏得艳,有了。”
“避惑反生疑,也有了。”
几人视线纷纷看向李华,美男子避惑反生疑,应当是李华被诬陷觊觎黄绮美的剧情。
由于比起原著,缺少一个‘清官’角色,所以应该不会再有后续,反正即便有人饰演‘清官’,也肯定会忤逆制裁李华的剧情。
其实徐泰宁饰演角色是极具正义感的班内辅导员,如果他没死的这么快应该就是‘清官’。
“第三四回,改八字苦尽甘来,失千金福因祸至......”
“也出现过了。”
“什么时候?”
安明瑜摆了摆手,“反正出现过了,不用去想这两回。”
“好吧,后面还有......”
第五回,女陈平计生七出,余诗语与秃顶老头角逐的剧情,想来就是这一段。
第六回,男孟母教合三迁,众人都不用去想,肯定是梁哲与吕嘉良的事。
“第七回,人宿妓穷鬼诉嫖冤,这个呢?”
“好像从来没有类似情节。”
几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反应。
唯独齐书白目光微闪,回想起昨晚与黄绮美的欢好,该不会这女人就是‘妓’吧?
第八回,鬼输钱活人还赌债,这也出现过了,只是情节改编换成人输鬼钱,安明瑜给的假钱骗鬼而不是骗人。
第九回,变女为儿,涉及到改性,这是真的从来没有出现。
第十回,移妻换妾......
第十一回,儿孙弃骸骨僮仆奔丧,这也半点没有迹象。
第十二回,抱琵琶梅香守节,这是一开始齐书白与徐泰宁失踪的剧情。
从这里开始,还没出现过的剧情仅剩变女为儿,以及僮仆奔丧两回。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去四楼看看吧。”
整理完剧情,几人都留了一个心眼,尤其是变女为儿。
从余诗语换成邱禾身体就能看出来,这场诡剧的污染源拥有超乎想象的力量,一旦男女互换那就是真的变不回来了。
正要动身离开时,余诗语身形一顿,看向李华,“朱文雅需要有人照看,小李哥,你留下吧。”
“我?”
李华观察着余诗语的反应,判断出是剧情而非余诗语本意。
李华毋庸置疑是全场最强者,若他不前往陪同,几人此行凶多吉少。
“还是换......”
“不,只能是你。”
余诗语想了想,还是述说台词,“小禾已经死了,你想自己的另一个女人也跟着丢命吗?”
确实,只有李华能护住朱文雅。
而且稍微有点经验都能看得出,单独留下照看伤患这段剧情极其凶险,李华这是角色形象过于负面要被清算了。
李华违背剧情也迟早会被清算,换成旁人留下还会死的更快。
李华默然少许,点了点头。
“诗诗,那你们注意安全。”
“嗯,你也一样。”
李华目送众人离开,内心欣慰。
尽管这段只是剧情,可他感受得到余诗语的沉稳,这妹子不再是一开始只会恐惧尖叫的新手了。
...
...
返回房间后,朱文雅还在床榻。
她已经醒了,腐朽发霉的木床极不舒服,可是碍于伤势只能忍耐。
“李...李华,你没走?”
“嗯,我在这里照顾你。”
李华坐在旁边,依照剧情照顾朱文雅,“饿了没?你这伤势现在不宜吃太多东西,我给你稍微泡点压缩饼干充饥吧。”
“嗯...嗯,谢谢。”
朱文雅眼眶泛红,内心既有恐惧,又有愧疚。
她不真的是李华的女人,全靠央求卖惨才博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