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大小姐复仇第一章:回国!
“满意极了。”
在众人震惊错愕又艳羡的目光下,时娴接过了那枚勋章,修伊在她对面平静地说,“不管什么时候,遇到危险拿出这枚勋章来,就代表你受我们帝国的庇佑。”
“有了这个,也就不怕我言而无信了。”修伊直勾勾看着时娴的脸,似乎同样也是在判断时娴的为人,看她会不会因此骄纵而失去敬畏之心。
时娴却并不激动,接过来以后她说,“多谢你。”
勋章保驾护航,回国以后时振也不敢往死里欺负她。
时娴脑子里掠过前段时间被章玲撵出家门,行李护肤品挨个被往外丢了砸碎的画面,感觉心头淌过热血。
别放弃自己,时娴,任何人放弃你,你都不要放弃你自己。
去爱去恨,去冲撞,去看自己的极限。
你配得起。
时娴用力攥住了勋章,直视着修伊的脸,“感谢帝国对我的厚爱,我一定会珍视这份心意。”
修伊喃喃了一句圣经里出现过的话,用古老的语调。
“神赐给我们,不是胆怯的心,乃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
“与你同在。”
说完,他拉起时娴的手,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秦遥张着嘴巴还没闭上,修伊已经领着管家从酒店的自助餐厅离开。
皇家的人离去场面也是极为隆重,排场大势头足,跟周边自带光环似的,天神下凡一般发着光,一闪一闪地又退场了。
哪怕是五星级酒店的客户,在近距离见到如此震撼的一面也会觉得长见识了,目送皇家成员离开,秦遥的嘴巴终于闭上了,原本站直立正了,现在哐当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时娴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鸡胸肉,“没见过世面!”
秦遥嚼嚼嚼,拿着叉子的手还在微微抖,感觉自己作为一个“小二代”,在另外一群人面前,犹如蝼蚁见青天。
“那确实没见过这样的世面,时娴姐,你又带我长见识了。”秦遥说,“跟你真是跟对了!”
聂嬴在边上扯扯嘴角,切下一块牛排,牙齿微微咬紧,像是在分某个人的尸似的泄愤。
修伊·霍洛维茨这只,该死的,花孔雀!
用完早餐的时娴在酒店的健身房里锻炼,结束后她又一下子钻进了房间里开始看股票,聂嬴故意从她身边来回经过好几回,这女人愣是盯着屏幕没有抬头和他讲一句话。
什么意思。无视他?
聂嬴干脆站她身后看了一眼她的股票,睨了几眼发现时娴炒股挺聪明的,至少没亏过。
微微眯起眼睛,他看见时娴正操作着抛掉某只股票,转而购买了一支……
教育行业?
聂嬴看见时娴这个行为,脑子里大概有了个时娴未来创业的框架,他低沉地说,“你卖掉的是什么?”
“和时家相关的股票。”时娴对聂嬴的态度似乎不变,但是聂嬴又隐隐察觉到了变化。
就像是,只是很熟悉的老朋友?
女人头也不抬地说,“之前一直在玩这个股,因为它的公司拿到了时家的战略投资,最近时家动荡,我提前撤出来,要不然后续可能还会遭。”
时娴脑子很好。
聂嬴看着她操作,好奇地说,“你现在账户里有多少?”
这个问题真冒犯!比问女人年龄冒犯多了!
时娴啧了一声,点开自己的账户主页,随后用手掌挡住了一半,另一只手冲着聂嬴挥了挥,“给你看一半。”
“……”聂嬴凑上前看了一眼,“你挡住这个有意义吗?”
“怕你觊觎我的钱。”
“你再加几个零也赶不上。”聂嬴一下子掸开了时娴的手,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可以啊时娴。”
“有一半是你给我买包我换来的钱,丢进股市里再挣。”时娴说,“顺便教你一个人情世故上的小细节,以后少问女人的存款,你看我存款,比问我有没有和洛宪上过床还要隐私。”
“……我还惦记你这点仨瓜俩枣。”
聂嬴指着屏幕说了一句,“这笔,是时家给你的信托?”
“嗯。”
时娴道,“还有一个账户,是时家股东给我打钱的账户,我在国外读书,他经常资助我。”
屏幕切换了两下,时娴调出了另一个画面。
“男的女的?”
“……男的。”
“年纪多大了?”
“跟时康一个年纪了都,你别用那么龌龊的念头想别人。”
聂嬴被时娴教训,悻悻地冷笑了一下,“你和他见过吗?”
“不,他很忙,所以我没和他见过面。不过这次来英国,他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时家未来可能结构重组,我能成为常务副总,也是他在这个关键时刻拉了我一把,他是我的贵人。”
时娴说得坦诚,她没有什么需要对聂嬴隐瞒的,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张摊开来的大字报,任人评说。
恋爱脑也好,投资也好,嘲笑与喝彩她悉数全收。
百年之后,自有大儒替她辩经。
聂嬴在听完时娴这个话以后,眸光微变。
有什么想说,但是没说出来。
隔了好一会,聂嬴说,“那恭喜你。”
“谢谢。”
时娴十分客气地回应,客气到让聂嬴的眉毛不留痕迹地拧了一下。
“想要什么,庆祝一下。”
“不用。”
“……”
这要是放在平时,时娴肯定不会拒绝。
聂嬴清了清嗓子,“要什么快点提,过了这村没这店。”
“这话是我对你说才对。”
时娴笑吟吟地看着聂嬴,“过了这村没这店。”
聂嬴感觉太阳穴两边收紧了。
时娴继续低头工作,键盘敲得啪啪响,一行行数据从她脸上跳过去。
她事业心重得跟恋爱脑……不分上下。
有时候聂嬴蛮羡慕时娴的,她满脑子就是工作和男人。这么一听可能会很可笑,但如果性转过来,一个男人的理想是既能拯救世界又能拯救女人,大家会觉得,真乃英雄豪杰!
江山与男人都要。
时娴就是这种人。
她生命力强得要命,对洛宪爱得轰轰烈烈,分开后以为自己不会爱了,结果遇到下一个发现——完全会!
完全会!
聂嬴盯着时娴的侧脸看了几秒,他说,“你确定什么都不问我要?”
“我想要的,你给得了吗?”
时娴抬眸,双眼清亮,“聂嬴,有些时候,给钱对于你们来说反而是最简单的事情。”
聂嬴的习惯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