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夫妻夜话,床又塌了。
温倾禾的话里带着试探,可傅烨却只是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自以为是。”
温倾禾不在意,继续道:“如果你真的恨他,眼下,你也不会费尽心思想找回他。”
这回,傅烨眼神冷冽扫过她,语气冰凉,“他就这么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
温倾禾会这么问,自然是不想看到傅烨和傅临渊走向无法挽回的局面。
再一个就是,如果注定傅烨会站在傅临渊的对立面,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岑珍。
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上车。
当车身启动时,傅烨接到了傅老爷子打来的电话,不知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顷刻间,傅烨眉头紧锁,下颌和嘴角绷得死死的,沉默片刻,才从齿间挤出一句话。
“我不喜欢胜之不武。”
话落,掐断电话。
见他心事重重地捏鼻梁,温倾禾动了动嘴唇,刚要问,男人就率先不耐丢出一句话。
“不该你打听的,我劝你别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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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烨离开病房后,文之蕴的目光便落在乔嘉律瘸了的腿上。
她细眉紧拧,“你怎么瘸着腿就来了?”
乔嘉律朝傅烨留下的保镖招了招手,在对方的搀扶下,他坐到了沙发上。
“傅二来找你,我怕你吃亏。”
两人的关系已经铁到无需说谢谢的程度了。
文之蕴扫了一眼角落里被胶带堵住嘴,但还在不老实扭动的赵大海,给保镖丢了个眼神。
“他太碍眼了,给我丢出去!”
“好的。”
赵大海被丢出去,赵灵溪和石芳舒很快也就跟着了出去。
等到碍眼的一家三口不见了,她急声问:“齐曜哥那边,有我哥和我嫂子的消息了吗?”
病床上的岑阿曼闻言,红着眼眶,无比期待望着乔嘉律方向,企图从他嘴里听到好消息。
可乔嘉律只是轻摇了下头。
他这一摇头,岑阿曼和赵灵溪立马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眼看着两人神色黯淡,他迅速咧嘴笑,用很轻快的口吻安慰。
“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渊哥和嫂子虽然掉下山崖了,可山崖下面是水,渊哥水性又不差,说不定他和嫂子就只是被困在某个地方了,当然,也有可能被谁给救了,只是一时半会儿的,还联系不上我们。”
“外婆,您和阿蕴别太担心。”
他有意在安慰,但岑阿曼和文之蕴心里都清楚,这种可能性不大。
病房里低落的气氛并未因此消散。
过了许久,病床上的岑阿曼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冲文之蕴交代,“阿蕴,你帮我把芳舒喊进来,我有话要问她。”
文之蕴刚才也算见识过赵家一家三口的嘴脸了,担心她受气,她有些犹豫。
岑阿曼递去一记安抚眼神。
“没事,去吧。”
三分钟后。
偌大的病房里,就只剩下岑阿曼和石芳舒。
自进了这扇门起,石芳舒就低着脑袋,一如往常,不停地抹眼泪。
可岑阿曼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柔声安抚。
她面色微沉,语气格外严肃,“那天,你说有书倾的消息了,领着我去派出所确认,到底是巧合,还是你故意带我离开,造成我失踪的错觉?”
闻言,石芳舒抹眼泪的手停在半空,她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和岑阿曼眼神对视。
但最终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妈,您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故意?”
“这些年来,您有多想找回书倾姐,我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天,我好不容易收到消息说有她的下落了,所以,这才马不停蹄来找您,可您现在,怎么还怀疑我别有用心呢?”
“珍珍可是我亲生女儿,我不可能会害她……”
石芳舒哽咽不已。
岑阿曼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存疑虑。
她当然也不愿意相信石芳舒会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是,眼下发生的事,让她不得不怀疑。
深吸一口气,她喉咙隐隐作痛,看着她那张格外委屈的脸,语重心长道:
“芳舒,珍珍虽然自小不在你身边长大,但她到底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就算你对她再没感情,也不能做出伤害她的事。”
“妈求你了,如果你有她的音讯,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她此番话,石芳舒当然听出她对自己的怀疑,可岑珍现在究竟在哪,她也确实不知道。
那天,她就只是按照赵灵溪所说,把她带到派出所去确认石书倾的消息,至于岑珍怎么会掉下山崖,她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抬手又抹了一把眼角,借着哭腔,她摇头否认,“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面对追问,她一口回绝。
岑阿曼深深看了她一眼。
良久,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失望。
这一夜,在齐曜和傅烨的联手下,两人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了两个可疑之人。
就在他们审查那两个人时,岑珍和傅临渊躺在深山木屋中,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