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H型 > 我在女尊世界写话本 > 第59章 基督山伯爵

第59章 基督山伯爵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话说某朝某年间,正是三月暮春时节,那杭州城外江畔码头,但见千帆云集,商船往来不绝。

这日,忽见江面上一艘大船破浪而来。

那船身长二十余丈,黑漆船身上写着斗大三个金字——“福昌号”。

船头立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身靛蓝短打衣裳,腰系牛皮宽带,虽是船工打扮,却自有一股英挺之气。

这女子姓唐,名天赐,本是福州人氏。自幼母父双亡,十三岁便在福昌号上做学徒。因她天资聪颖,又肯吃苦,不过七年光景,竟将航海、天文、算账、武艺学得样样精通。

去年老船主病逝,现任船主莫大善见她是个难得的人才,便破格提拔她做了大副,统管全船百十号人手。

此刻福昌号缓缓靠岸,码头上早有个青衣小帽的老者迎上前来,正是船主莫大善。

这天赐见了,连忙跳下船头,抱拳行礼道:“东家,这趟南洋走得顺当,货都齐了。香料三百斤,象牙五十对,还有苏木、胡椒若干,清单在此。”

莫大善接过账本,略略一看,喜得眉开眼笑:“好!好!这一趟来回三月,竟比往常快了半个月。天赐啊,你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本事,真乃我福昌号之幸!”

二人正说话间,码头上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唤声:“天赐姐!”

天赐回头望去,但见人群里挤出个水绿衫子的男子,约莫十八九岁,生得眉目如画,肤如凝脂,正是她未过门的夫郎——梅素台。

这素台本是杭州绣庄梅掌柜的独男,三年前与天赐定下婚约,二人情投意合,只等天赐积攒些家业便要完婚。

天赐见了心上人,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素台从怀中掏出个帕子,替她擦去额上汗珠,轻声道:“这一去三月,可叫我好生惦记。前日海上起大风浪,我娘还替你去寺里求了三炷香呢。”

“让台儿担心了。”天赐从怀中取出个锦盒,打开看时,竟是支南洋珍珠簪子,那珠子有龙眼大小,圆润生光,“这物什虽不贵重,却是我特意在满剌加寻的。”

梅素台红了脸,正要接过,忽听得身后有人冷笑道:“不过是个船工,倒学会这些虚头巴脑的。”

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身穿赭色绸衫,面皮白净,只是眉眼间透着股刻薄之气。此人姓唐,名世仁,乃是福昌号账房娘子。

她与天赐本是同乡,又都姓唐,本应互相照应,谁知她见天赐年轻有为,深得船主器重,心中早存了忮忌。

天赐只作没听见,对素台道:“你先回家,我晚些去拜见令堂。”

正说着,码头上又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武官打扮的女子,约莫二十八九,生得虎背熊腰,一双三角眼透着精光,正是锦衣卫百户费尔南。

这费尔南本是梅素台的远房表姐,自幼爱慕表弟,无奈素台只对天赐有情,因此她对天赐恨之入骨。

“表弟也在此处?”费尔南假作惊讶,翻身下马,“为姐正要寻你。家母说后日是观音诞,请姨母和表弟过府吃斋。”

素台福了一福,淡淡道:“多谢表姐美意,只是家母近日身子不爽利,怕是要辜负了。”

费尔南碰了个软钉子,脸色微变,转而对唐天赐上下打量:“哟,这不是唐大副么?这趟南洋走完,怕是要升做船主了吧?”

天赐不卑不亢道:“费大人说笑了,天赐不过是船工,全凭莫东家抬爱。”

此时唐世仁忽然凑到费尔南耳边,低语了几句。费尔南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却说当日傍晚,天赐在莫大善家中用饭。酒过三巡,莫大善喟叹道:“天赐啊,老身年过半百,膝下无女。这福昌号是祖上三代基业,老身想……不如就传给你,你看如何?”

天赐大惊,忙起身道:“东家待我恩重如山,天赐铭记在心。只是此事实在重大,还请东家三思。”

莫大善正色道:“老身已思虑再三,你人品端正,又有才干。明日我便请城中几位老船主作证,将福昌号过到你名下。还有……”

她笑道,“你与素台的婚事,也该办了。老身在清河坊有处宅子,便送给你们做新房。”

天赐听得眼眶发热,跪地叩头:“东家大恩,天赐没齿难忘!”

次日正是黄道吉日,天赐早早起身,换上一身新做的衣裳,准备先去梅家下聘,再去船行办理交接。谁知刚走到清河坊口,忽见一队锦衣卫飞马而来,当先一人正是费尔南。

费尔南勒住马缰,冷笑道,“唐天赐!你的事发了!”

天赐一愣:“费大人这是何意?”

“何意?”费尔南从怀中掏出一封文书,“有人告你私通倭寇,夹带禁物。这是巡抚衙门的拘票,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几个锦衣卫已一拥而上,将天赐双臂反剪。

天赐挣扎道:“我冤枉!我要见莫东家!我要见……”

“啪”的一声,费尔南一马鞭抽在天赐脸上,登时留下一道血痕:“到了堂上,自有你说话的时候!”

且说这杭州府衙大堂上,正中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官员,姓韦,名明远,乃是新任杭州府推官。此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

她原是刑部主事,因得罪了权贵,被外放到杭州,一心想要做出些政绩,好早日调回京城。

“带人犯唐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