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想咬哪里?
她突然失了追问的力气,失望的看着他,他没有否认,哪怕是骗自己也好啊,为什么要这样?自己寻死的行为该是多么可笑?也许自己在他眼中从来都那么可笑!
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身为黑帮老大的他,杀死了黑虎帮老大的女人,黑虎帮要寻仇杀死他的女人,他一直想找人做挡箭牌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唯筱”,却无果,于是整日流连花丛,正巧这时她这个来路不明的倒霉鬼跳了出来,他便顺水推舟的利用了她!
也许,现在想来,黑虎能拍到那些照片一点也不奇怪,也许,那正是欧阳宸浩想让他拍到的呢!
想到这里,白云溪心中一寒,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一个戏子,唱着他早就安排好的戏,却是为另一个女人做嫁衣!
全身都疼,腿疼得尤其厉害,她没有忘记自己那里被扎了一刀,她不想继续呆在他的身边,捂着腿部的伤口,她努力坐起来,“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不过我替你的女人挡了灾,就当两不相欠了。我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不想死,现在我就离开,不会再打扰你,希望我们永不相见。”她有些艰难的说着,心中却也感到苦涩。
说着,白云溪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即使全身疼痛也咬牙坚持,只是刚一起身,欧阳宸浩就伸出一只手用力一拽,她摔倒在床上,伤口撕裂疼的厉害,他眼中寒光骤增,欺身压了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我欧阳宸浩的情妇,岂是你想做就做,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你是我的女人,只有我用到不想用了才能离开!”
白云溪愤怒的看着大言不惭的男人,伤口被他压着已经裂开,空气中猛然添上了血腥味,伤口又在流血!她闻到血腥味,疼的脊背冒汗却死活不肯喊疼,“你放开我!我一定要走!你是魔鬼!我不能再呆在你身边!”她无比后悔自己怎么会想到要挣他的钱,那简直是自寻死路!钱还没拿到,也许自己就死掉了!
“你大可以试试!”欧阳宸浩气极,反而看起来平淡无波,邪佞的笑着狂暴的吻上她的唇,强势的追着她不断退缩的舌头,直到她用尽力气咬了他一口,他这次躲闪不及,尝到了口腔内传来的鲜血味,退开,显然被她咬破了舌头,白云溪不怕死的继续瞪着他,他微微一笑,再度俯身更加强势的吻了下去,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瘫软的躺在床上,再咬他,却被他灵活的躲过,继而是更加强烈的侵袭,直到她的口腔内也全是血腥味,他才笑着放开她,唇角还沾着从口中带出的津液,带着点艳红却是他自己的鲜血。
他笑着放开她站了起来,姿态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的津液,他高傲如神的宣布:“只有我可以不要你,没有你不要我的可能!你想走,除非死,不过,也许死了,你也没办法解月兑。你知道,我多得是折磨你的办法,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另一重身份,也知道黑道的人可不怕杀人。乖。安分点。”他拍拍她的脸,转身离开。
白云溪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她一定要离开,她要想办法报仇,不能够呆在他身边,钱还没拿到,人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太危险了!她才不能死呢,好不容易活了过来!
白云溪模着自己的伤口,看着欧阳宸浩离去的方向又急又气,她真是对他又爱又恨!
她想赌气,却也没对象,欧阳宸浩自那日后,突然又消失了,将她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医生每日来给她换药,为了快点好,有精力逃跑,她倒也老实,刘妈见她受了伤流了太多的血,每天好吃好喝的补着,要说现在,她也就是对刘妈感情深点。
休养了一个多月后,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身上其他的伤口用了好药,基本上不会留疤,只是腿上那一刀太深,估计会下一道难看的疤痕,幸好她撞向那刀口中途晕倒,否则胸前也得开一朵花。
白云溪每日暗中观察,欧阳宸浩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她倒是自由,想干嘛就干嘛。
这日,白云溪收拾好一些首饰,带好自己的银行卡和去疤的药放进包里,便施施然的下楼准备骗司机说自己去购物,到了商业区再伺机逃走。
白云溪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自然些,不要因为就快要月兑离魔爪而太过兴奋,虽然她心中对他有了情,可是她心中更清楚的知道,他不爱她!用到他不想用?!她可等不起!
她努力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自然,走过客厅时刘妈突然从厨房出来,白云溪抬头看了眼刘妈,想起刘妈对自己的照顾,于是停下脚步走过去:“刘妈。”
“若溪小姐,怎么了?有什么吩咐?”刘妈笑着问。
“没有。只是,我要上街去买东西。”白云溪回答。
“好。您太久没出去了,出去透透气也好。我这就吩咐司机让他送您。”刘妈高兴的说。
云溪应道,看着慈祥亲切,像极了妈妈的刘妈,白云溪忍不住抱住她,感慨的说:“刘妈,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刘妈吓了一跳,看着白云溪的脸色不对劲,赶紧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
白云溪摇头不回答,刘妈看着她,冷不丁的突然问:“你不会是要走吧?”
“你怎么知道?!”白云溪惊讶的问,话才出口才知道自己承认了自己要逃跑的行为,被刘妈知道干脆无奈的说:“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我不能再呆下去了。我不想再受伤了。我还有事情没有做。不能死。”
“若溪小姐,我不知道你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刘妈神色认真的拉着白云溪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