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只是替罪羔羊
“离我远点。”白云溪无力的挣扎。
“觉得恶心?!哈哈,还有更让你恶心的呢!”黑虎说着,就要起身解裤腰带,突然有人走了进来:“大哥,他来了!”
那人言简意赅,可是黑虎和白云溪却都知道他口中的“他”究竟是谁……白云溪身体一震,猛地抬头看去,黑虎抚着白云溪红肿的脸狞笑着说:“听见啦?我就说嘛,他是很在乎你的!哈哈~”
说完,扭头和来人对视一眼,满身的暴戾猛增,恶狠狠的说:“走!”白云溪来不及反抗,他提着她直接拖了出去,尽是水泥地,地上并不光滑,水泥地将白云溪的皮肤摩擦出痕迹,地上血迹斑斑,疼痛更是让她眩晕。
白云溪在心里恶狠狠的道:“就你这么暴躁,他那心机,你明显输了他一截儿!”
白云溪被黑虎毫不怜香惜玉的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白云溪疲软的倒在地上,全身都在疼痛,不远处,欧阳宸浩孤身一人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得,手指轻轻扣着旁边的桌面,头微垂着,看了眼白云溪,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浑身气息冰冷,白云溪在他的身上嗅到了危险和死亡的气息,从来他都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却鲜少带上这噬血的感觉,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很危险很危险,极难对付。
白云溪突然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对欧阳宸浩的了解真的太少了。只见了照片,知道他多金又时常在外面玩,就苦等了一个月!
“欧阳宸浩,好久不见!”黑虎也在椅子上坐下,嘿嘿笑着招呼道,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一点,却难掩身上的愤恨。
欧阳宸浩敲击在桌面的手顿住,继而抬头看了看黑虎和地上的白云溪,当看到白云溪奄奄一息的样子时,眼神微微闪烁,淡淡而直接的笑道:“你就这么确定她对我很重要?”眼神从白云溪身上轻轻扫过,未再做停留。
别人听不出来,白云溪却清楚的知道,那话中的讽刺意味有多浓。白云溪的心一凉,眼眶微涩。
“你道是我不知道?!你大可继续演戏。我倒是不在意当着你的面表演一番!看看她对你,是不是真的不重要!”说着,大掌来到白云溪胸前,一用力,白云溪衣服上的纽扣全部都掉落在地,滚得老远,只见呼之欲出的酥胸,随着白云溪的喘息一颤一颤的,极为诱人。黑虎不客气的捏了一把,冲着欧阳宸浩得意的大笑:“如何?”
欧阳宸浩依旧安然的坐着,转而去研究自己的手指,只是却忍不住嘴角滑出几声笑,眼神却平静无波的看着黑虎,淡淡道:“说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我要你自己废了你的手脚!否则,我就当着你的面奸了她,然后,将她剁成肉泥!”黑虎大笑,恶狠狠的威胁。面部表情极为凶狠。
欧阳宸浩听完他的话笑的更加厉害,眼神飘忽的移到白云溪身上,和她对视,白云溪看到的只有掌控住全局的自信,哪里有半点忧心,半点焦躁,半分情?!
这黑虎难道当欧阳宸浩是傻瓜?他自毁了双手双脚,更加没有反抗之力,两人都是死路一条,他怎么可能答应,况且,她白云溪并不是他在意的女人!他要护的人,是那个叫唯筱的女人!
白云溪虽然并不奢望他为了她伤害他自己,可是却还是希望他能哪怕有一点的情绪波动,只是看着那平淡无波依旧森冷的眼眸,她自嘲的想,自己还真是自作多情!被利用了却还抱有希望,可笑至极!只怕,注定只能成为一枚弃子了!
希望落空,白云溪失望的垂下双眸,突然,伴随着扑哧一声,匕首扎入她的大腿,瞬间又拔了出去,鲜血四溅.
“嗯!“白云溪闷哼一声,双目圆睁,脸色瞬间煞白,加上之前的伤痛,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尖叫,可是却偏偏没办法彻底的晕死过去。
白云溪苦苦忍着这折磨,就是不想出声求饶,更不想在欧阳宸浩面前失了骨气,身体因为疼痛和看见自己的鲜血不停的往外涌,不住的开始发抖,心中却坚定着信念,她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绝对不能让他瞧不起。
“你这样对付一个女人,是不是太残忍了?!我杀你老婆的时候可是一枪就解决了她!”欧阳宸浩看了看,不痛不痒的语气刺激着黑虎。
黑虎一脚踩上白云溪瘦弱的脊背,本来要暴怒,却突然残忍的一笑,“这算什么?!我还可以在你眼前将她一刀一刀切碎,给你下菜吃呢!我看你一个人来能把我怎么样!我可是为了她,特意买了把刀呢~又快又锋利~”他料定欧阳宸浩是一个人来,此时只是强撑,完全不将他的泰然挂在心上,将她提起,刀贴在她的脸颊,笑容嚣张。
白云溪看着淡定自若的男人,她并不知道他是否有帮手,却没见他有处在危险中的紧迫,白云溪暗自沉思,他虽然不爱她,可她也不愿意他因为她被人威胁,即使,也许这威胁他根本就不挂在心上。她也不过是悲催的替罪羔羊!
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白云溪低眉,谁让我知道我爱上了你,即使你对我只有算计。
她冷静下来,突然惊喜的发现绑住自己双手的绳索经过刚才这一番动作已经松动,她在内心不住的窃喜,佯装挣扎动了几下,黑虎见她不安分气急踢了她一脚,白云溪滚到一边,眼看时机到来,双手撑地奋力起身直直往刀口上撞去但寻一死,众人惊愕,却只听见欧阳宸浩森冷平缓的声音突然命令道:“一个不留。”
白云溪努力瞪大眼眸看着他扑过来的身影,她还是高估了自己,还没扑进刀口,只觉得全身无力,终于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
白云溪整整昏迷了6个小时,躺在床上将醒未醒,身体已经恢复了感知疼痛的能力,却还未能睁开双眸,只是眉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苍白中透着灰败,不断做着噩梦,欧阳宸浩倚坐在床头看着痛苦的白云溪,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微微伸手,轻轻的抚平了白云溪眉间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