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只是想起那位了
谁知道端庄得体的沈小姐,此刻心里是不是正嘲笑她不自量力,痴心妄想呢?
孟晚音一把推开沈安澜的手,力道不大,但拒绝的意味十足。
她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奴婢告退。”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孟晚音消失在门口,沈安澜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谢悸,那张俊脸依旧黑得像锅底。
“阿悸,你不该这样对她,太让人难堪了。”
“难堪?”谢悸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坐回椅子上,语气里满是烦躁和嘴硬。、
“她不过一个丫鬟,你看看她刚才那是什么态度!没规没矩,还敢对我甩脸色!”
“她是丫鬟之前,也是孟家的七小姐。”沈安澜的声音清冷了几分。
“你莫不是忘了?”
他瞬间哑火了。
沈安澜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放缓了语气:“她如今还病着,你又何必跟她置气。收收你的脾气吧。”
她说着,将桌上已经有些凉了的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这是我让厨房给你炖的,喝了吧,我先回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留下谢悸一个人,对着那碗汤,和窗外沉沉的夜色,久久无言。
另一边,孟晚音一头扎进被子里。
气闷的捶着床,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正委屈着,门外传来沈安澜的声音:“小七,我能进来吗?”
孟晚音一听,沈安澜怎么来了?
看笑话看得还不够吗?
她真想说不能,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的身份,哪有说不的资格。
孟晚音赶紧起来去开门!
沈安澜见她眼睛红红的,心里叹息!
“你别往心里去,阿悸他就是那个脾气,嘴硬心软,不是有心要为难你的。”沈安澜拉着她坐下,柔声安慰道。
孟晚音心里冷笑,嘴硬心软?
那也得看是对谁。
她不知道沈安澜这番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能面无表情地应付:“知道了。”
那疏离又冷淡的态度,让沈安澜有些无奈。
她以为孟晚音还在气头上,想了想,又补充道:
“你别看他嘴上说得难听,其实心里是愧疚的。你回来时发烧的昏迷不醒,还是他亲自派人去宫里请了张太医来给你看诊。那可是宫里专给太后娘娘请脉的太医,寻常人家想请都请不到。”
孟晚音眼里满是错愕。
请太医?给她?
沈安澜看着她的反应,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怅然:“他那个人,对你发这么大的火,或许是把你当成她了,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吧。”
“你别放在心上,他大概只是,想起那位了。”
听到沈安澜的话,孟晚音心瞬间一紧!
她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孟晚音心里忍不住冷笑。
她现在应该明白了沈安澜心里的弯弯绕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