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数据之外的0.3℃」（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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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母亲，我思考的是。
人类体温维持在左右，低於28c就会出现低温症。
而她永远停在了现在的温度。
原来死亡，是所有生理数据永久清零，是再也无法重启的系统崩溃。
“跟妈妈说再见吧”
父亲的声音像被水泡过的纸，软塌塌的。
我仰头看他，发现他的瞳孔放大了3%，菸草味浓度
至於我，电子表显示心率72次/分，体温，完全符合生理状態。
深夜，我在画册上画下两个小人，一个站著，一个蹲著。
左边的小人眼泪標註“nacl %”，是父亲。
右侧的空心眼睛旁写著“眼泪= 0ml”。
睡前，我隱约听见父亲走进房间的脚步声。
第二天发现，他用铅笔在右边小人的眼睛处补了一滴眼泪。
笔触歪歪扭扭，像搁浅的小鱼。
我握著橡皮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