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蜇味冰棍你吃过吗?
“你特么谁?”
伊莱斯脚下的风追靴踩出成片的残影,不依不饶地追着莎拉狂砍。
半空中,那柄同时叠加了【霜咬】与【月光附魔】的荆棘弯刀,拉出了一道道银蓝交织的致命弧光。
每一次兵刃破空,都带着刺骨的极寒与清冷的月辉。
楼梯口的木质扶手在刀锋下成片碎裂,断口处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幽蓝冰霜。
莎拉此刻身形狼狈地四处躲闪,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怪脸上,写满了浓浓的怀疑人生。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两个突然闯进灯塔的超凡者,身上的能力为什么能如此毫无道理地死死压制她。
明明她才是占尽地利、刻度等级更高的那一个。
为了杀死这两个破坏她计划的家伙,其实她暗中费了不少劲。
那些在暗中交织的阴险算计,绝对比伊莱斯和血歌两人在表面上看到的要多得多。
首先,在这个战斗开始前,她就率先在暗中发动了攻击。
她对这个提着刀的男人使用了【低语寄生】。
这是她投身那位伟大的主之后,获得的被赐予的刻度一法术。
这招能够在无声无息间,给对方的意识深处塞入一段毫无意义的低语。
在正常情况下,普通超凡者听到这段杂音,会直接扰乱对方的专注,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结果呢?
对这个男人竟然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实在令人费解。
甚至可以说是离谱。
当然,如果莎拉知道这个男人听过比这更攒劲灵魂尖啸……
恐怕她就会觉得一点都不奇怪了。
一招落空,莎拉虽然震惊,但并未放弃。
接着,她找机会接近那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少年酒保时,再次动用了法术。
刻度二法术——【查拉斯干涉】。
这种法术需要依靠媒介施展。
通过引诱对方,让对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查拉斯螺旋纹路。
一旦视线与那扭曲的螺旋交织,超凡者的意识就会被短暂地拖入死循环般的重复思考当中。
脑子会像卡死的发条一样,无限重复上一个念头,从而彻底忘记下一步应该做出的战斗动作。
这几乎是精神层面的死机。
然而,现实再次狠狠地给了莎拉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个看起来身板单薄的小男人,竟然也只是在视觉触碰的刹那,身体稍微迟钝了一瞬。
很快就从那层思维泥潭之中挣脱了反应了过来。
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连吃两个闷亏,这概率比买彩票中奖还要低。
不过她当时也只当是这两个人天生精神抗性比较高。
于是,她使出了最稳妥的手段。
她动用了自己触手当中隐藏的毒液。
这种毒液总的来说,也是她用来控制其他生物的一种强力手段。
它的厉害之处在于多重效果,其能够在刺中对方后短暂麻痹对方的神经。
紧接着,毒素会拉对方陷入到自己内心最渴望的幻觉当中。
在这个过程里,中毒者会在最甜蜜的美梦里,毫无痛苦地被她撕成碎片。
为了保证毒素彻底注入,在这座狭窄的灯塔里,自己身上的触手几乎被这两个人给耗费殆尽,断了一地。
好不容易,她总算找准机会,拼着受伤,同时扎中了这两个家伙。
那一刻,莎拉甚至连庆祝胜利的笑容都摆好了。
谁知道这两个奇葩,竟然只有动作因麻痹有一些轻微的迟钝,至于什么沉沦幻觉什么的,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展现出来。
他们甚至还能面无表情地对着她开火。
那一刻,莎拉差点崩溃。
行,惑控法术没用,精神污染不吃,毒素致幻也免疫是吧?
既然这些花里胡哨的超凡手段对这两个人通通没用,那她作为刻度四的信徒,也只能用最纯粹的等阶压制了。
她使出了刻度三的杀招——【污秽傀线】。
通过分裂自己的灵性,强行化作无形的丝线,渗透进那个伪装成男人的姑娘体内。
控制住她的四肢,让这两个意志坚定的该死家伙自相残杀。
本以为这次总该落下帷幕,可现在,现实再次变成了一个无情的巴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
这个伪装成男性酒保的小姑娘,竟然是一个魔鬼后裔!
只见此时,随着精神控制被暴力扯断,血歌身上的炼狱火失去了束缚,在熊熊烈火的覆盖包裹下,她终于完全展露了自己的本来样子。
那些用来维持的伪装法术,在炼狱火焰的烧灼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化为灰烬。
一个穿着酒保服的德沃林姑娘,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了她所在的原地。
伊莱斯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姑娘,和之前那个红皮肤、顶着两只山羊角的男酒保,不能说是有些差距,只能说是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