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游戏竞技 > 当个灯塔看守员,怎么就成超凡了 >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那是写在血脉里的抗性!

  你一个人类,你怎么天生?!

  不过。

  现在的局面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周围的潮汐鱼人已经拿着鱼叉围了上来,刺骨的腥风和水手的惨叫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伊莱斯看着表情极度不自然的德沃林,索性不再多解释。

  他大手一伸,精准地一把拽住对方的胳膊:

  “别浪费时间了!”

  “快走!”

  说罢,他便拉着对方向那座高耸的灯塔阴影处走去。

  伊莱斯能感觉到血歌被他拽住的时候,胳膊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小酒保似乎有些不太习惯和男性有这么肢体上的接触。

  “我自己能走……”

  血歌小声地抗议道。

  “行,那你自己走!”

  伊莱斯也是个不矫情的主,听到抗议立刻干净利落地松开了手。

  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前方。

  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

  一个眼神空洞的维兰德水手,此时正迈着僵硬的梦游步伐,一步一步无意识地向前方那只拿着鱼叉的潮汐鱼人走去。

  那鱼人正咧开满是利齿的大嘴,准备像串糖葫芦一样把这个水手刺穿。

  伊莱斯眼神一冷。

  他立刻抬手。

  手中的左轮手枪在瞬间完成了【月光附魔】,银白色的光华在枪身上一闪而逝。

  他扣动扳机,开枪向鱼人射击。

  “砰!”

  清脆的枪响撕裂了迷雾。

  谁知那鱼人在听到枪响的瞬间,只是拧动那滑腻扭曲的身体,长满骨刺的怪手猛地往旁边一拽。

  它一把扯过旁边的一具刚倒下的水手尸体,将其当做盾牌,稳稳地挡在了这发子弹的轨迹上。

  附魔子弹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尸体上,炸开一蓬血花。

  “该死,鱼人也懂肉盾战术?”

  伊莱斯低骂一声。

  接着,那家伙意识到了这两个清醒人类的威胁。

  它丢掉手里的干瘪尸体,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鱼眼望向两人。

  接着张开鱼嘴,操着一口生涩的海族语向两人的方向袭来。

  速度极快。

  碎石在它身后飞溅。

  伊莱斯冷静地站在原地,手臂稳如铁铸。

  “砰!砰!砰!”

  他冷静地拉动击锤,连开数枪。

  子弹带着月光的轨迹,在浓雾中编织出一道银色的火力网。

  然而,对面的潮汐鱼人无耻地再度顺手捞起地上的尸体挡住。

  眼看对方越来越近,那股刺鼻的鱼腥味已经扑面而来。

  那柄鱼叉距离伊莱斯的胸口只剩下不到三米的距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旁边的血歌动了。

  小酒保展现出了身为同盟高层应有的战斗素养。

  他修长的手指在腰间一抹,那柄精致的连弩瞬间抬起。

  理性回路激活。

  血歌用那把连弩射出一发【曳光弹】来。

  “咻——轰!”

  刺耳的破空声过后,一团强烈到无法直视的刺眼强光,轰然在鱼人的面门前炸裂。

  那是一发强效的致盲爆裂。

  那鱼人纵使再凶残,视觉器官也无法承受这种突如其来的直视破坏。

  它发出一声痛苦的怪叫,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防御姿态。

  它连忙用手中那柄鱼叉横在眼前,死死格挡,以此来遮蔽刺眼的光芒。

  这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空档。

  伊莱斯在强光爆发的瞬间,就已经像是一道在夜色中滑过的月光。

  一个灵巧闪身,在血歌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直接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到了鱼人前方。

  近身,出刀。

  他手中的荆棘弯刀带起一道冷冽的清冷微光,划破了黏稠的雾气。

  这把在暴食者胃袋里完成了某种机制修改的旧兵刃,此刻展现出了锋利的属性。

  刀锋触碰到鱼人的坚硬鳞片没有任何阻碍。

  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鱼人的体内。

  伊莱斯手握着刀柄,在那一瞬间,他感到刀身在微微颤动。

  那是武器里的奇异灵性在疯狂暴动。

  它渴望着某种宣泄。

  伊莱斯眼神一狠,没有任何犹豫,手腕发力,直接在鱼人的胸腔里狠狠地旋转刀柄!

  【荆棘术】竟然在没有储存任何生物血液的情况下,成功发动了!

  这把刀已经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吸饱人血才能触发特质。

  现在,伊莱斯那充盈、纯净的月光灵性,就是最好的超凡燃料。

  “轰!”

  与之前在海滩上那种带有腐肉质感的血色不同。

  无数道长满尖刺、通体发白、甚至带着玉石般质感的白色荆棘。

  如同出笼的铁蟒,疯狂地从鱼人体内处处穿刺而出!

  将这只变异的深海怪物扎成了一个巨型的白色仙人掌。

  腥红的血液由于巨大的内部压力,顺着那些白色的木刺裂口,如同热泉般喷了伊莱斯一脸。

  大雨倾盆。

  衬得他面容在此刻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疯狂与狰狞。

  怪物瞬间毙命。

  死得不能再死。

  “呼……”

  看着伊莱斯面无表情地拔出刀,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鱼血。

  站在一旁的血歌再一次看呆。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