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多少西林?
“比如,你有没有到处收义子、认干女儿的习惯?”
伊莱斯本意是想用这种极其恶毒的嘲讽,来恶心一下这老头。
但他万万没想到。
老克罗利听到这个问题。
非但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反而十分猥琐地往伊莱斯这边凑了过来。
老头冲着伊莱斯一阵挤眉弄眼,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有!”
老头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骄傲。
得。
这老登没救了。
刚才在港口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高人形象。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让他自己给败坏得一干二净。
然而,这一幕被站在后面的血歌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复生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情况?!
复生者同盟的高层大佬,堂堂风暴法官。
竟然有到处给人当爸爸的特殊癖好?!
这也太炸裂了!
血歌感觉到,这下要是活着回到酒馆。
他又多了无数可以让同伴们惊掉下巴的谈资!
“哦?”
伊莱斯拉长了声音。
他的视线开始在老克罗利和马尔科姆之间来回游曳。
马尔科姆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感到了一阵恶寒。
他完全搞不懂这一老一少到底在聊些什么鬼东西。
但大副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话题。
为了阻止这两个家伙继续凑在一块胡说八道。
马尔科姆果断出声,打断了这种诡异的氛围。
“船长。”
“洛克兰先生。”
马尔科姆指了指海面,提醒道。
“潮水已经涨起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出发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伊莱斯和血歌,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至于洛克兰先生和血歌。”
“你们要不先去船长室休息一会儿?”
站在后面的血歌明显愣住了。
洛克兰?
洛克兰是谁?!
血歌的脑子飞速转了几圈。
这才猛地回想起来自己之前在楼上看到的场景。
原来是自己旁边这个家伙。
“等等。”
就在马尔科姆准备带路的时候,老克罗利突然出声反驳。
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皱在了一起。
“为什么让他们去我的船长室?”
老头连连摆手。
“不!”
“马尔科姆,绝对不行!”
“别忘了波利还在里面!”
老克罗利瞪着眼睛喊道。
“不要让他们进去,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会吓到我的波利!”
“什么波利?”
伊莱斯和血歌同时一愣。
满头雾水。
这破船上难道还藏着什么大人物不成?“
“听名字怎么像个女人?
“船长的鹦鹉。”
马尔科姆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回答道。
“但是,船长。”
马尔科姆指出了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你之前吩咐我,让那个女记者先待在船长室的时候。”
“她在那里面大喊大叫。”
“不就已经把波利给吓到了吗?”
老克罗利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卸下头上的破旧船长帽,伸手抓了抓自己那白发苍苍的脑袋。
“嘶——”
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这茬给忘了!”
老克罗利理亏,勉强地摆了摆手,做出了妥协。
“算了。”
“马尔科姆,带路。”
“送我们这两位先生去船长室歇息。”
随着老克罗利的吩咐。
伊莱斯和血歌两人来到了船长室。
刚一进门。
就看到了船长室中央的羊毛地毯上。
奥菲利亚正毫无形象地躺在那里。
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显然是被马尔科姆用十分专业的手法送入了深度睡眠。
而在她旁边的一张木制办公桌上。
摆着一个黄铜鸟笼。
笼子里,一只羽毛色彩缤纷的鹦鹉正抓着栏杆蹦跳。
看到有人推门进来。
这只鹦鹉歪着脑袋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
“姑娘!”
“姑娘!”
鹦鹉在笼子里兴奋地来回踱步。
“你醒醒!”
“昨晚多少西林?”
伊莱斯僵住了。
不是老头你都带这只该死的鹦鹉干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