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下去,牢伊想划水!
伊莱斯回想了一下。
比起当初在铃兰修道院跟肉山对掏时,已然是轻松多了。
再说了。
他现在无论怎么算,也应该被归类为伤员。
灵魂上的损伤,难道就不算伤了吗?
今天晚上连续几次灵魂尖啸已经让他灵魂中的旧伤隐隐有了复发作痛的迹象。
能不出手,就绝对不出手。
他伊莱斯今天,也算是切身体会了一次被大佬带飞的快乐。
“所以我们到底去哪?”
伊莱斯一边顺着阴影跟着老头往码头外围走,一边扭头问道。
眼里充斥着不解和怀疑。
“离这里最近的灯塔。”
老克罗利表情严肃。
“这次的兽潮规模太反常了。”
“跟那座灯塔撇不开关系。”
老克罗利顿了顿,语气笃定地补充道:
“我有理由怀疑,那座灯塔上的看守员已经死了。”
“或是,已经换人了。”
海族想要大规模登陆,确实需要先通过灯塔构筑的防线。
可是。
这是你随手抓我当壮丁的理由吗?
而且直到现在还是没解释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把那个傻记者带到船上去。
算了……
伊莱斯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这是一种沟通不畅的无力。
这老头心里藏着太多秘密,而且根本不打算向他坦白。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伊莱斯伸手摸了摸藏在大衣内侧的暴食者胃袋。
感受着里面那个硬邦邦的物件。
反正钟摆现在结结实实地躺在自己的手里。
跟这老头的交易现在已经正式开始了。
接下来该去的龙潭虎穴,他就算想躲也躲不掉。
要不然。
自己身上那份要命的解咒方子,难道指望老天爷从天上掉下来吗?
看,这就是他一直担心的别人拿解咒配方的事要挟他帮忙。
而且这老头由于事发突然,直到现在还没有把该预付的那部分配方交给他。
“行,那走吧。”
伊莱斯叹了口气。
刚一转头。
却看到旁边的血歌正弓着身子。
借着码头货箱投下的阴影打算溜走。
他显然不想再参与接下来的任何行动了。
“血歌,你也来。”
老克罗利连头都没回。
但他的声音,此刻就像是地狱大公降下的低语。
这让血歌定在了原地。
他的动作僵住了,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变成了彻底的苦瓜脸。
“……克罗利……大人。”
血歌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刚才也算出力了,我能不去么?”
“不行。”
老克罗利的回复斩钉截铁。
只有冰冷的两个字,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抗议被无情驳回。
于是,血歌只能垂头丧气地挪动脚步,不情不愿地跟了上来。
三人就这么准备撤离这片交火区。
“等等!”
就在这时。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切地呼喊。
夏安快步追了上来。
“洛……韦恩先生。”
她站直身体,语气公事公办,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审视。
“您似乎还没有履行您作为第七机关线人的义务吧?”
伊莱斯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转头跟前方的老克罗利说了一声:
“稍等。”
收获了白胡子船长夹杂着一丝不耐烦的:
“快点!”
接着。
我们年轻的韦恩先生深吸了一口气,迎上了追来的夏安。
面对调查员的质问,他没有立刻开口回答。
而是十分警惕地转过头。
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正在忙碌穿梭的第七机关人员。
伊莱斯才看向夏安。
“心灵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