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窥超凡的奥菲利亚
直接抄起桌上那扎冰凉的啤酒,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裤裆里浇了下去。
一边浇,还一边满脸虔诚地嘟囔着:
“长快些……长快些……”
还有人直接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跳到了酒桌上,开始跳起了扭捏的舞蹈。
当然。
也有些相对正常的。
他们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流着口水打盹。
或者死死掐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好友脖子,强行往对方嘴里疯狂灌酒。
整个外厅瞬间变成了一场光怪陆离的精神病大型联欢晚会。
奥菲利亚看得目瞪口呆。
她红着脸,简直都没眼看那几个往裤裆里浇酒的变态。
好吧。
出于记者的职业好奇心,她还是没忍住偷偷用余光多瞄了一眼。
“他……他们这是怎么了?”
奥菲利亚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诡异感。
“没事,一帮喝多了的醉汉而已。”
血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让他们找点事做,不要那么注意到咱们。”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跟我来吧。”
奥菲利亚狐疑地看着群魔乱舞的外厅。
亦步亦趋地跟在血歌的身后。
两人径直走向了那堵刚才韦恩先生直接穿过去的,挂着红色帘子的墙壁。
临近墙壁时。
血歌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闭上眼。”
血歌低声命令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
奥菲利亚心头一颤,但还是非常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只感觉一股冰冷的穿堂风拂过脸颊。
没有任何撞击的痛感。
“可以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
面前的景象,已经变成了一片截然不同的神秘空间。
奥菲利亚震惊地睁大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首先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里比外面安静了太多太多。
没有了那种要把耳膜撕裂的嘈杂。
几个酒客们正零零散散地坐在幽暗的酒桌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昂贵香料味。
只是。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刚才被外面的劣质酒气给彻底熏醉了。
在角落的那个小地台上。
她竟然看到了一把正在自己自动弹奏的古老竖琴!
再往后看,却发现后面还是那堵一模一样的墙壁。
自己也从墙壁另一侧穿过来了?
当吧台前的一位酒客看到血歌竟然带着一个女人走进来时。
他端着水晶杯,对着这边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
“嘿!血歌!”
那个酒客大声调侃道,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十分刺耳。
“怎么带进来个漂亮姑娘?”
他上下打量着奥菲利亚。
“你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
另一个坐在阴影里的酒客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心点。”
那人沙哑地提醒道。
“别被第七机关那些嗅觉灵敏的猎犬抓了把柄!”
面对这些超凡者的调侃。
血歌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并没有搭理这些人,而是直接扭过头,对身旁还有些发懵的奥菲利亚低声说道:
“你朋友就在上面。”
他伸手指了指走廊深处。
“顺着走廊尽头,右转,上楼梯。”
“二楼唯一的那个房间就是。”
“好。”
奥菲利亚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迎着周围那些酒客异样且冰冷的目光。
硬着头皮向里面走去。
每走一步。
她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进到这个隐藏的地下空间里面,她总感觉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这种疏离感,并非是社交层面上的插不上话。
而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质的鸿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和坐在这里喝酒的这些人,完全不同。
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兔子。
不过。
良好的教养让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没给这位好心带路,甚至刚才还挨了自己一下的酒保先生道个谢。
这太不礼貌了。
于是。
奥菲利亚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转过头去。
准备说一声谢谢。
然而。
她的笑容,在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僵死在了脸上。
因为她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年轻俊朗的酒保少年。
而是一个皮肤暗红。
头顶两侧直挺挺地长着一对山羊长角!
身后还拖着一条长尾巴的……
魔鬼!!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