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处变故
“哦呦?”
还没等走廊上的奥菲利亚做出什么反应。
老埃德的声音带着点破音,就在伊莱斯的脑海里怪叫起来。
“铁树开花了?”
“你小子居然还夸上人了!”
老头激动得像是在灵界捡到了金币,语气里满是八卦的狂热。
“不,老头,你不懂。”
伊莱斯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回敬,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探讨宇宙真理。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水手服。”
一句话,直接给老埃德的CPU干烧了。
水手服?
那不就是码头上那些出海打渔、浑身鱼腥味的苦哈哈们穿的破布条吗?
一时间。
手镯的灵界仓鼠笼中,只剩下满头问号的老头,在痛苦地纠结到底什么是水手服。
走廊上。
奥菲利亚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整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张黑脸隐隐泛起了一丝尴尬的红晕。
只不过,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自己适合穿水手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黑皮妆,粗眉毛,为了掩盖女性特征而勒得快要断气的胸部,还有那宽大粗糙的男式亚麻裤。
自己现在活脱脱就是个常年在甲板上风吹日晒的糙汉子!
他居然夸自己适合穿水手服?!
奥菲利亚咬紧了牙关。
她严重怀疑这个男人在讽刺她。
而且她有确凿的证据。
这混蛋绝对是在嘲笑她毫无女人味!
只不过,伊莱斯可没那个闲工夫去照顾她丰富且敏感的内心戏。
他拄着手杖,径直走出了房门。
“你走不走?”
伊莱斯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
“不走我锁门了。”
“走!”
奥菲利亚赶忙提着宽大的裤腿,逃也似的跟了上去。
一边跟在这个高大的男人身后,她脑子里一边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晚的疯狂举动。
大半夜。
外面雷雨交加。
自己穿着单薄的浴袍,跑到这个男人的房间里呆了好一会儿,直到后半夜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想到这些,她就不由得感到一阵脸颊发烫,羞耻度简直要爆表了。
她还在心里暗暗后怕。
幸亏眼前这个叫布鲁斯的男人,虽然嘴毒、计较、冷酷得像块冰。
但至少,他确实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
没有趁人之危对她胡来。
或许也是最近她经历的破事实在太多了。
精神一直处于崩溃的高压边缘,实在有些无处宣泄,才会干出大半夜跑到一个陌生男人房间里这种没脑子的蠢事。
自己也真是疯了!
……
伊莱斯可完全不在乎身后那个假水手的心理波动。
他熟门熟路地顺着铺着红地毯的楼梯,向着海湾酒店餐厅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四楼和三楼的拐角。
一直走到餐厅内坐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说实话。
他对这栋酒店的回忆,实在谈不上美好。
两人坐在奢华的餐厅里,草草解决了一顿昂贵的早餐。
随后,叫了一辆公共马车,直奔维兰德航运在赫斯汀港的办事处。
一路上。
奥菲利亚似乎彻底从昨晚的阴影中恢复了过来。
她那记者的职业素养发挥到了极致。
她开始疯狂套话,试图摸清这个神秘盟友的底细。
问了不少关于伊莱斯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
“先生,您家住哪里?”
“家里还有几口人?”
“平时除了做生意,都喜欢干些什么消遣?”
面对这连珠炮般的查户口。
伊莱斯靠在颠簸的马车车厢上,回答得非常丝滑,完美契合他虚构的身份。
“哥谭。”
“父母双亡。”
“平时喜欢夜里瞎溜达。”
奥菲利亚彻底愣住了。
哥谭?
那是哪?
维伦有这个鬼地方吗?
她搜肠刮肚,翻遍了自己所有的地理知识,最后得出结论。
这估计是哪个偏远又不起眼的海滨小镇吧。
难怪他脾气这么古怪。
原来是个父母双亡的可怜人。
就在她母爱泛滥,想要继续追问这个男人为什么喜欢“夜里瞎溜达”这种奇怪癖好的时候。
马车猛地一个急刹。
停靠在了维兰德航运办事处的门口。
……
伊莱斯跳下马车,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红砖建筑,墙壁上那巨大的齿轮与船锚标志。
原身的记忆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