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男人伊莱斯
按照之前死掉的卢克的说法,想要获取那玩意儿,需要钟摆。
可现在。
钟摆在自己兜里,卢克死在了下水道里。
维兰德资本却依然在紧锣密鼓地推进计划。
这证明了。
这帮搞资本的,似乎早就准备了所谓的“B计划”。
一个即便没有钟摆,也能引动第五元素的方法。
可这却又显得极其自相矛盾。
如果B计划可行,那卢克潜入霍普郡偷钟摆的行动岂不是多余?
除非……
那个所谓的B计划,代价大到连维兰德都感到肉疼。
两人各怀心思地重新回到了特等席车厢。
“呜——!”
汽笛声再次刺破了克伦特站的宁静。
火车在剧烈的晃动中再度缓缓启动。
包厢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的沉默。
奥菲利亚坐在软垫上,不停地搅动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热可可。
直到列车终于驶入了那座终年弥漫着咸腥海风的港口城市——赫斯汀港。
直到那巨大的钢铁车轮在铁轨上发出最后一声刺耳的摩擦。
奥菲利亚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您……”
她看着对面那个正慢条斯理整理手杖的男人。
“先生,一路上还没请教,该怎么称呼您?”
伊莱斯头也没抬。
“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
伊莱斯报出了一个在这个世界绝不会有人拆穿的假名。
语气之坦诚,仿佛他真的在兰顿有一座到处是蝙蝠的庄园。
“我叫奥菲利亚,奥菲利亚·莫尔。”
女记者认真地说道。
“虽然你很傲慢,但……一路上确实谢谢您的帮助。”
“如果接下来的调查我需要您的帮助,我该怎么联系您?”
伊莱斯想了想,眼神深邃。
“跟我来。”
两人下了列车,没有在吵闹的站台多留,而是直接叫了一辆公共马车。
“去海湾酒店。”
伊莱斯随口吩咐道。
当公共马车缓缓停在极具奢华气息,甚至能看到远处海岸线的海湾酒店门口时。
奥菲利亚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堂,以及门口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
她心中那种名为“贫穷”的退意,终于萌生了。
“先生……”
她扯了扯伊莱斯的袖子,压低声音。
“这里很贵,我身上只有主编给的那点遣散费……”
“我住普通的小旅馆就行,真的……”
“就不麻烦您这种大人物了。”
伊莱斯理都没理她。
他一言不发,拄着手杖径直迈上了酒店那铺着红地毯的台阶。
奥菲利亚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因为她现在悲哀地发现。
她如果弄丢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照片上那个带走她弟弟的老头。
大厅内,水晶灯的光芒有些晃眼。
伊莱斯面无表情地走到大理石前台,随手拍下一张面额不小的金券。
“给我一间顶层的豪华套房。”
伊莱斯对着前台小姐说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买一张报纸。
奥菲利亚站在旁边,脑子里正疯狂闪过兰顿那些狗血小说里的情节。
孤男寡女。
深夜套房。
难道这个所谓的“布鲁斯先生”,终究还是对自己那点可怜的色相产生了图谋?
她已经开始暗自计算一会儿从窗户跳下去生还的几率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甚至已经准备好待会儿要誓死不从的时候。
伊莱斯侧过头,对着前台再次开口:
“顺便,给她找间最便宜的房间。”
“不带窗户的那种阁楼也行。”
前台侍者懵了。
正在脑补人生悲剧大剧场的奥菲利亚也彻底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