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放个病假
脸上的红晕瞬间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
她现在真的是进退维谷,大脑快要宕机了。
一方面。
这位先生确实帮了她大忙,甚至还分了她昂贵的烤鸡。
另一方面。
在别人的私人包厢里,这简直太不妥当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
她刚想拒绝。
刚想说自己还能再憋一会儿。
就听到伊莱斯又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有些洁癖。”
“我不习惯在睡觉的地方闻到那种味道。”
伊莱斯转过头。
“所以,你还是憋着吧。”
“……”
“啧啧。”
脑海里,老埃德都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活畜生啊!”
老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受害者的同情。
“这姑娘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在这辆火车上碰见你这双标的混蛋?”
伊莱斯在心底冷哼。
“老头,你懂个屁。”
“你这个人怎么还见色忘义?”
“逻辑这种东西,必须缜密。”
他在识海里据理力争:
“你看啊。”
“一,她是不请自来,闯入我的包厢躲避仇家。”
“二,她吃了我的特等席早餐,还没给钱。”
“三,她还得求我帮她找弟弟。”
伊莱斯的逻辑闭环开始收缩:
“我还得出去等着,好让她在我包厢里上厕所。”
“那我这包厢不成厕所了吗?”
“好缜密的逻辑……”
老头感慨万千。
“简直缜密得毫无逻辑!”
“所以你刚才列举前面的那些有什么意义?”
“你不就是纯粹嫌弃么?”
伊莱斯对此不置可否。
而在座椅的另一边。
奥菲利亚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先……生……”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您……别再开玩笑了……”
伊莱斯没理她。
他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反而让奥菲利亚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
“呜——!”
汽笛再次长鸣。
火车的减速感非常明显,铁轨的摩擦声变得刺耳起来。
火车缓缓停靠在了一个名为“克伦特”的站台前。
这里是抵达赫斯汀港前的最后一个大站。
就在列车刚刚停的一瞬间。
奥菲利亚就像是被压抑到了极限的弹簧,整个人爆发出了惊人的敏捷性。
她连招呼都没打。
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猛地冲出了包厢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看那架势。
目的地只有一个——站台公共厕所。
伊莱斯看着那扇还在晃荡的滑动门,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正准备在脑子里跟老埃德调侃两句这个狼狈的记者。
突然。
他的眼神凝固了。
透过包厢门那窄窄的视线死角。
他敏锐地看到。
之前在的两名维兰德保卫部成员。
他们并没有继续在车厢里搜索。
而是对视了一眼,眼神冰冷且迅速地跟在奥菲利亚身后,也下了车。
那动作。
极具目的性。
这帮家伙。
根本没被甩掉。
“啧啧。”
老埃德也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维兰德的安保部,还真不是一般的敬业啊。”
伊莱斯站起身。
他伸手抓住了为了cos工厂主而携带的雷鸣手杖。
到手的
“正好。”
伊莱斯像个真正的老牌绅士那样,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
他手拄着雷鸣手杖,一步一顿地走出包厢。
步伐沉稳,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节奏。
他慢悠悠地顺着奥菲利亚消失的方向走去。
“既然说了帮忙。”
伊莱斯在脑海中说道。。
“那总归是要过去帮帮场子的。”
“也正好。”
“帮我那些敬业的同事们。”
“放个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