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么是我二弟!
这孙子!
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准点打卡上班是吧?
年底是不是还要给你评个全勤奖啊?!
伊莱斯在心里破口大骂。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
尽力让自己在这片扭曲的感官风暴中保持清醒。
再睁眼,手上的那把匕首已经变成了一根烂树枝。
他只能尽力告诉自己,这是把刀。
它虽然看上去是一根烂树枝,但实际上是一把刀!
“我们尽快开刀吧?”
他抬起头,认真的看向半空中的约翰。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急迫。
必须得快点了。
生怕一会儿手里的烂树枝,再变成什么更难评的物件。
而此时。
在梦妖幻觉的持续污染下。
他的视界发生了荒诞的滤镜偏移。
约翰作为灵体。
在他的眼中,正散发着绿色的光。
就和大多数卡通中的刻板幽灵的形象如出一辙。
“不是,你就没有一把手术刀之类的吗?”
约翰看着他手里握着的那把散发着寒光的匕首有些发怵。
这手法也太粗暴了吧!
“有就不错了!”
伊莱斯当即不耐烦的说道。
“而且你的身体你还用吗?”
“都发酵成这样了。”
“我拿手术刀和匕首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切肉吗?”
“讲究这么多,你怎么不自己起来切?!”
“......”
约翰被这连珠炮般的吐槽怼得哑口无言。
确实。
他连人都已经死了,尸体也马上要烂透了,还纠结是用手术刀还是匕首,确实有点矫情。
“动手吧动手吧!”
约翰有些无语的说道,虚幻的手臂在半空中无奈地挥了挥。
“现在还是把里面的那玩意儿取出来比较重要。”
正事要紧。
伊莱斯不置可否地发出了一声冷酷地“嗯哼”。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准备一刀解决问题。
可还没等他弯腰动手。
他低下头,目光重新投向脚下。
这一眼看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低头,棺材里哪还有约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眼熟又违和的画面。
里面的那具尸体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官服。
衣服上的补子、马蹄袖,简直标准得不能再标准。
可想而知,如果之前的德比帽还在。
现在应该是一顶红色的瓜皮帽。
不仅如此。
那具尸体的额头上还贴着张黄纸。
卧槽?!
伊莱斯大惊。
这里是星火节!
这里是铃兰修道院!
看到这东西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最关键的是,他手里也没有桃木剑啊!
黑驴蹄子、糯米、八卦镜,他哪样都没有!
等等。
伊莱斯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右手握着的那根烂树枝。
一个荒谬的念头从脑海中升起。
这该死的烂树枝不会是按照桃木枝来的吧?
一定是!
这破木头现在的设定绝对就是桃木枝!
什么时候梦妖还喜欢给哥们设计主题幻觉了?!
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算了!
干了!
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鬼知道这棺材里还会变出什么东西。
伊莱斯双眼紧闭,凭借着刚才记忆中那具尸体腹部的位置。
将手里的烂树枝朝着僵尸约翰的身上狠狠捅去。
“卧槽!”
“你往哪扎!”
“那特么是我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