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你也未必敢喝啊!
“你记不记得?”
“骑士巷那家豪华酒店?”
亚瑟气哼哼地说,显然这段时间的挫败感让他也憋了一肚子火。
“案发时我们在那儿待了整整一天!”
“结果呢?”
“什么也没捞着!”
“前后浪费了一个月,最后只抓到一个嫌疑人,居然还只是个小偷流浪汉!”
“艾尔,你见过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身份的人吗?”
“那个死者,就像是从空气里蹦出来的。”
“我们分发了画像,市内的目击者倒是不少,但几乎都是在火车站到酒店这条路上。”
“署长甚至申请将画像分发到了外地。”
“结果有人说在洛克威市的火车站见过他,说他乘上了前往哈灵顿的列车——这简直是胡扯!”
“哈灵顿和霍普郡可是两个方向!”
在听到“金蔷薇酒店”的那一刻,伊莱斯的心脏微不可察地跳快了一拍。
那是克罗利船长提到的地方。
找不到身份的受害者?某种易容法术?
这就得等晚上咨询一下自己的好顾问埃德蒙先生了。
不过亚瑟你确定跟我聊这些好吗?
哦现在是蒸汽时代,没有保密规定。
那没事了……
他按捺住内心的波澜,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听八卦的闲适模样。
“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
“现在上面已经把这个案子移交了。”
亚瑟有些挫败的说道。
“哦对,你不是问布莱恩吗?”
他这才想起之前的话题,继续说道。
“因为之前失恋,署长让他回去想办法调整。”
“所以他最近找了个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伊莱斯眯起眼睛。
他几乎能确定是布莱恩今天的状态与这件事有关。
心灵和灵性的关系,就像菠萝和凤梨,几乎就是同一种东西,但又有些许差异。
布莱恩的事给他提了个醒。
他不能让一个身份不明的威胁潜伏在家人身边。
当然,尤其是对布莱恩的搭档亚瑟来说。
“咱们这还有心理医生?”
伊莱斯故作好奇地问。
对于亚瑟这种严谨的性格,最受不了别人问这种基础的问题。
他几乎一定会解释。
“有啊!虽然咱们这比不上兰顿,但这种体面职业还是有的。”
亚瑟果然中招,随口答道。
“就在东区圣琼恩十字那条街上。”
“那我确实是第一次知道。”
……
深夜,伊莱斯躺在原身记忆中阔别已久的床上,他闭上眼,重新开启了心灵通道。
“憋死我了!你小子总算回房间了!”
老埃德的声音如获新生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伊莱斯并没有回应老埃德。
“我现在就要刻度二的魔药配方。”
之前在火车上,他问了一路,这老家伙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原本提升实力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而此次将要在霍普郡的行动更是需要慎之又慎。
这回他不能再容忍老头转移话题了。
他甚至怀疑老头压根手里就没有刻度二的配方。
因为自己晋升完问他要,他也是一副东拉西扯的德行。
“不是,你不想聊点别的?”
“比如聊聊你大哥跟你说的那个案子?”
“不想,我现在就要配方。”
“立刻,马上。”
“呃……”老埃德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其实吧……”
“我不知道。”
“什么鬼?”
伊莱斯在床上一骨碌坐了起来。
“准确来说,是记不清了。”
“别忘了我已经死了五十年了!“
“这玩意儿没个纸谁还能记着?“
“我敢说你也未必敢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