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翻译一下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是说前面那个女人吧?”
伊莱斯扭头问道。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确认一下。
万一搞错了,自己这火急火燎地让车夫掉头,场面多少会有些尴尬。
这不显得他伊莱斯太怂了吗?
作为一个在灯塔上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子工程偶尔还是得维护一下。
“是啊。”
“你到底在搞什么?”
“伙计,我可是偷了他们的东西,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约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欸?你成超凡者了?”
“你最终信了三相之月?”
约翰忽然凑近了说道。
“嗯哼。”
伊莱斯不置可否的承认了。
“那正好!”
“我藏的那些东西,咱俩对半分!”
听到约翰说这句话,伊莱斯的眼睛瞬间比街上的煤气路灯还要亮上几分。
在赫斯汀港的时候,他随手翻了翻邪教徒的行李,都能翻出一把价值不菲的元素左轮。
而约翰这家伙,偷的可是人家运送机要的马车。
这马车里要是没点超凡材料或者价值连城的超凡装备,那都不好意思叫机要马车。
虽然内心已经开始计算到时候能换多少金冠了,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一种冷峻而深沉的职业操守。
他没有让车夫就此返回白蜡树街的家。
约翰毕竟是外人,在这种事上越小心越好。
他敲了敲车厢木板,指挥马车转而行向另一条街道上的圣玛丽公园。
与此同时,他迅速在脑海中跟约翰建立了心灵讯息。
也幸好此时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嘎吱声和马蹄声足够嘈杂,掩盖了之前两人说话的动静。
否则,要是让车夫听到后座一个独坐的人却发出两个人聊天的声音,恐怕车夫能吓死。
“约翰,我都不知道,你原来长这样!”
伊莱斯通过灵视,看着坐在自己旁边这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寒暄道。
约翰的灵体状态看起来相当体面,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色西服,领结打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是维伦王国任何一个体面的绅士,完全看不出半点小偷的痕迹。
“没错,上次见面我就觉得是个精神小伙。”
这时,老埃德的声音也加入了对话,带着一种长辈式的、令人不适的审视感。
“精神小伙……”
伊莱斯嘴角微微抽搐。
他甚至有点怀疑埃德蒙是故意的。
真是替约翰感到耻辱。
这个词在上一世可不是什么好形容。
可惜了,这两个鬼都不懂他此时的难绷。
“哦,这不是另一位仁兄吗?”
老埃德显然也与约翰建立了心灵通道。
“你还在跟伊莱斯混在一起?”
他生前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此时正转动着那颗略显虚幻的脑袋,试图在狭窄的马车厢里搜寻老埃德的位置。
但和上一次在岛上一样,他注定是徒劳的。
“别找了。”
伊莱斯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你看不见他。”
“之前我还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会合。”
“在岛上的时候你自己说的到霍普郡找我。”
“我早就在等你了!”
约翰打断了他。
“但你一出站身边就跟着个第七机关的调查员!”
“伙计,那可是第七机关!”
“我哪敢过去跟你搭话啊,万一被他们顺手超度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那个调查员……你见过?”
这时,老埃德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
“一面之缘,在兰顿的时候。”
“那是个很麻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