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无限月读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玩意儿?”
埃德蒙理直气壮地反问。
“所以你是由这个公司派来当看守员的?”
埃德蒙再次问道。
伊莱斯愣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大问题。
那就是老埃德已经死了五十年了。
这五十年间,对于一个超凡世界来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人类社会,尤其是正处于工业变革期的维伦王国来说,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很多东西变化了。
就好比老埃德并不知道左轮枪,也不知道炼金浮标一样。
这意味着,五十年前,将老埃德派来驻守灯塔的,根本就不是公司!
“没错。”
伊莱斯承认道,眉头微微皱起。
“看起来五十年间发生了不少事啊老埃德。”
“既然不是公司,那是谁派你来的?”
“福特维尔家族。”
埃德蒙报出了一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和敬畏。
“也就是说,现在的月湾不归福特维尔家族管理了?!”
“古老家族?听起来有点意思!”
伊莱斯在船上穿过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船员,然后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继续跟埃德蒙聊起来。
“福特维尔家族一直是月湾地区的大家族,在过去,这个家族是这整个地区的公爵。”
埃德蒙讲述起来。
“他们家族世代信奉怒海之主。”
“福特维尔家族也一直延续着家族的传统,镇守月湾。”
“他们会训练自己的封臣,挑选合格的超凡者作为执火者驻守灯塔。”
“在那个时候,成为执火者是一种荣耀,是对你能力的认可。”
埃德蒙顿了顿。
“像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月湾地区的怪物多,确实是自古有之。”
埃德蒙继续说道。
“就好像岸上有吸引着它们的东西一般。”
“这种情况在维伦的其他沿海地区很少出现,这也是为什么这里需要设立灯塔,并且需要执火者镇守的原因。”
“这不仅是为了指引航向,更是为了抵御。”
伊莱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所以也就是说,你死后的五十年里,灯塔的负责组织变成了公司。”
“这很好理解。”
他用一种现代人的思维分析道:
“贵族没落了,无力再维持这种高昂的开支。”
“而新兴的资本公司接手了这片海域的开发权。”
“公司为了压缩成本,追求利润最大化,自然不会去花大价钱雇佣超凡者。”
“他们雇佣的全是普通人。”
“应该如此。”
埃德蒙叹了口气,似乎对这种世风日下感到惋惜。
“不过可能还有炼金浮标的问世,增加了这个公司对灯塔看守去超凡化的信心。”
“毕竟,如果有便宜好用的炼金道具能挡住大部分怪物,谁还愿意花钱雇佣昂贵的超凡者呢?”
“确实。”
伊莱斯点了点头。
这就是技术的进步带来的岗位优化啊。
连守塔这种高危职业都卷成这样了。
两人正聊着。
看着船上忙碌的场景,伊莱斯又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既视感。
包括正在说话的老埃德,这些话就好像听过一般。
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甚至连那声叹息的频率,都熟悉得令人发指。
“等等……”
伊莱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看一部已经看过的电影,明明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大脑却在疯狂报警,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重复的。
就在这时。
伊莱斯脑海中那个一直安静的【恶意感知】,毫无征兆地开始疯狂预警!
“嗡——!!!”
那不是针对某一个方向的恶意。
那恶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伊莱斯!”
“小混蛋!”
这时,老埃德焦急的声音从脑中传来,不是刚才那种聊天的悠闲语气,而是充满了惊恐和急切。
“醒醒!快醒醒!!”
“那是假的!!”
理智告诉他哪里出了问题,但生理却告诉他一切如常!
海风还是那个海风,甲板还是那个甲板。
但那股恶意是真实的!
伊莱斯猛地从甲板上爬起,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左轮。
然而。
当他的手触碰到枪柄的一瞬间,周边的世界突然像是一幅被水泼湿的水彩画,剧烈地扭曲、褪色、溶解。
不对啊!
枪不应该在腰间的不是吗?
没有双桅帆船。
没有克罗利船长。
没有马尔科姆。
再定睛一看
他哪在什么船上?!
此刻,夜幕低垂。
他明明站在海港边缘的一片荒凉浅滩!
半截腿泡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浑身湿透,冷得打摆子。
而在他面前。
四个黑影,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正呈扇形向他包围过来。
“这他妈的什么鬼?”
伊莱斯看着这完全陌生的场景,大脑宕机了一秒。
前一秒还在船上聊历史,下一秒就被人在浅滩上堵了?
“无限月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