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假了
易姝静当然知道王晓楠是为她好,闻言,很是郑重的“嗯”了一声:“好,都听你的。”
结束了通话,王晓楠无意间看了副驾驶一眼,却见到奶奶此时紧抿着嘴巴,一副想要说什么该不该开口的模样。
以王晓楠对奶奶的了解,瞬间就猜到了奶奶在想什么。
于是只见王晓楠用很是云淡风轻的口吻给奶奶解释道:“静静和我之前打的一个官司,对方不愿意孩子去坐牢,所以愿意赔钱。”
奶奶见王晓楠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于是胆子大了几分,好奇的问:“啥样的官司啊,怎么要赔那么多钱?”
虽然今年开始,奶奶跟着王晓楠也算是过上了超过国内百分之九十以上同龄老太太品质的生活,长了不少见识。
但刚刚通话内容里的赔偿款金额还是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别说那个总赔偿金四百五十万了。
即便是分到自己孙女手中的一百九十一万,对于奶奶来说仍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奶奶的认知里,老家一个镇几千口人,绝大多数人家可能攒一辈子也攒不出一百九十一万。
“也不是啥打官司,五月一号那天我不是陪静静去买车了嘛,结果回来的路上遇到个瓷锤……”心想也没啥不能说的,于是王晓楠就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奶奶听。
奶奶听完王晓楠的描述,却是恨恨一咬牙:“难怪你那天回来那么晚……哎,四百五十万,还是赔的太少了,照我说,他家不是有一千万赔偿款嘛,就应该要一千万,让他家倾家荡产!”
“啧啧。”王晓楠闻言,笑着摇摇头:“奶,你要是晚生个四十年,当个律师啥的,保管那个屈律师也得尊称你一声老师。”
“贫嘴!”
“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中,下午四点多,祖孙俩开着皮卡回到了华岸城,结束了自驾游。
叫来了闲着的易姝静和还没有回江南的齐甜甜,一起下厨,然后一起吃了一顿饭。
再然后,开着皮卡把齐甜甜送到车站,然后再去易姝静家的食品加工厂带了一些果浆,王晓楠和易姝静优哉游哉的返校。
有点走形式的去班上开了个班会——主要目的是看看学生们都有没有平安返校,然后就想回寝室的回寝室,想继续上自习的继续上自习。
王晓楠没在教室多待就回了寝室,倒不全是为了和孔恬和彭娟细聊各地现制饮品的调研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