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敲打的是我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他们早就放下了饵,只等大鱼受不住饿,自己咬上钩。

  “好吧。”

  陆启霖起身,抓了一个小马的玩偶塞进袖子里,“我拿去给瑞翊。”

  见他走,陆启文问道,“瑞翊在安府可好?可有闹腾?”

  “他挺乖,要么跟太子一起读书,要么就缠着叶乔学招式。”

  当然,读书的时候不是一脸烦躁就是打瞌睡。

  听到儿子这般表现,陆启文惊讶不已,“还是你与先生有法子,既然如此,那这段时间就让他跟着你们。”

  陆启霖点头,走了两步,又扭头笑看陆启文,揶揄道,“大哥,我瞧着瑞翊这孩子以后要走行伍这条路,你和大嫂,不若趁机再生几个侄子侄女出来。”

  大号不合心意,那就赶紧练小号啊。

  陆启文被猜中了心思,耳根子微微泛红,“就你想得多。”

  ......

  此时,安行正与孙曦喝茶。

  他在茶楼里等了许久,孙曦才风风火火踏步入内,端起桌上的茶盏连喝三杯,这才坐下,问道,“寻我作甚?”

  皇帝“病”了,太子去“求药”,国事就落在了他和安行身上。

  而安行,总能找到给他干活的,自己却是连哄带骗都捞不到几个人,干得又苦又累。

  比如此刻,安行能出来悠哉悠哉的喝茶,而他却是忙里偷闲挤出时间来赴约。

  两厢一对比,怎不叫他嫉妒?

  是以说话急冲。

  安行慢条斯理又给他倒了一杯,顺手接过他脱下的大氅,放在一旁的熏架上。

  孙曦抬眼一瞧,就见安行身形单薄,看着似乎就只穿了里衣与一件薄衫。

  瞥见自己的大氅旁边只挂了另外一件大氅再无其他,他不由蹙眉,“都说春捂秋冻,别以为翻过年了就暖和了,还有倒春寒呢。

  瞧瞧你,一把年纪了还改不了你那臭毛病,这屋子虽然烧了暖炭,但也不至于把羽绒薄袄都扔了吧?那不是你弟子孝敬的好玩意?”

  他而今手脚灵活,也多亏了玉容坊出的羽绒袄子,而今盛都有点钱的都人手一件,感叹羽绒袄子暖和。

  偏生这安行,为了所谓的“仙风道骨”,连袄子都不穿了。

  安行挑挑眉,“我不冷,且暖得都冒了汗,若是在家,连外衫都不着也够。”

  孙曦本想再说一句有屁快放,他要回去办差,但听到安行语气里的得意,心中不由嘀咕起来。

  这货这般说,莫不是又得了什么好东西,在他面前炫耀显摆吧?

  孙曦眼珠子一转,轻咳一声道,“怎么,你那弟子又孝敬好东西了?”

  说着,他忍不住又朝安行的衣领望去。

  看不清楚。

  安行却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问,“这几日我没去宫中,不知是什么情形了?”

  皇帝装病,不宜见太多人,而孙曦手里有好几桩拿不定主意的事,是以每隔一日,他就要进宫打着探病的幌子面圣请命。

  孙曦摆摆手,“你放心吧,他好着呢。”

  安行挑眉,“康王沉得住气?”

  来盛都好几日,连病重的世子都没去看过,那可是嫡亲的儿子,未免也太奇怪了。

  孙曦摆摆手,“没动静。说来也奇怪,珙郡王和卢嫣然要去给他见礼,他都没应,说皇兄圣体违和,他没有心情。”

  安行微微蹙眉,“康王的心思,而今是越来越深了,你说,他莫不是正暗中联络了什么人,这才做出现在的姿态?”

  孙曦摇头,“管他呢,陛下想要的就是拖时间,待殿下到了宁阳府,这边若是拖不住了,就上你弟子的计策,其他的事不急。”

  安行点头,“好。”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安行又道,“西北那,再过几日就可以动了,那位北雍太子还在奢望,是时候该点醒他了。”

  孙曦挑眉,“找我来,是要我出面?”

  安行摊手,“你是首辅,我是阁臣。”

  孙曦不想接,哼道,“再等等吧,两桩事撞在一起,够累人的。”

  说着,他凑过去,去扒安行的衣领,“我瞧瞧,你穿什么了?”

  安行推开他,哼道,“首辅大人,注意言行,你这般姿态若是放到人前,教旁人如何评判你?”

  言罢,见孙曦还打算胡搅蛮缠,指了指一旁小几上放的四个油纸包,“给你两套,自己回去试。”

  孙曦大喜,扭头就要去打开。

  安行又问,“北雍前太子梁渊的事......”

  孙曦头也不抬,“三日后,老夫让人出面。”

  安行勾起唇角,“那就麻烦首辅大人了。”

  两人敲定了后续事宜,孙首辅抱着油纸包走了。

  安行起身朝自家走去。

  路过街角糕饼店,他多看了一眼,莫徊忙问,“老爷,要买些吗?”

  “不用。你去跟安九说,我最近吃腻了眼下时兴的糕点。”

  弟子都回来了,该全方位的用一用了。

  不用,人都懒了,新花样就少。

  新花样少了,他该怎么拿捏孙曦干活?

  莫徊忍着笑,“是。”

  ......

  陆启霖在安府过上了“忙碌”的日子。

  两日后的傍晚,他正忙得焦头烂额呢,魏若桐突然来寻他。

  陆启霖纳闷,问安九,“你确定嫂嫂是来寻我,不是来看瑞翊的?”

  安九颔首,“说了要见你。”

  难道是家中事?

  陆启霖连忙出去,还未走到陆瑞翊的屋子,就见连廊下站着魏若桐。

  “六郎。”

  魏若桐牵着儿子,上前与他见礼,然后直接说明了来意。

  “六郎,明日可有空?”

  陆启霖扫了一眼,就见魏若桐身后的红棉捏着一张请柬。

  他道,“大嫂,有需要我出面的事儿尽管说。”

  魏若桐脸上挂着笑,“是有一桩事。”

  她从红棉手里取过请柬,递给陆启霖,“母亲她昨日接了个请柬,孙夫人邀请她明日去城郊温泉庄子煮茶赏玩,母亲的意思,你有没有空,陪她一起?”

  陆启霖接过请柬翻开,只见最后赫然写着,与孙夫人交好的一众夫人与家中儿女会一同前往。

  他挑眉,“大嫂,孙夫人是要做媒?”

  魏若桐莞尔,“六郎,你年岁上来,家里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孙夫人热衷给人说媒,想必不少人也请托她来说和,她推脱不得,这才办了这场品茶宴。”

  不然大冷天,折腾啥?

  陆启霖听懂了。

  该面对的就得面对。

  “明日一早我回家接大伯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