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龙族》没？
路上。
林父和白千柳交谈甚欢，没有什么隔阂的样子。
倒是林羽一直看着窗外，感觉自己有点插不上话。
白千柳坚持要一起来，不只是像她自己说的出趟车这么简单。
她说正好有个室友家里人最近在看病，所以了解最近阳城医大的专家号不好挂。
而她又认识医院里的人，才想着一起过来帮帮忙。
林羽说他原本就想找武叔问问的。
白千柳却说她爸给的资源是投资关系，而她自己来是出于朋友关系，不一样。
林羽一直都觉得拿不太准到底该怎么和白千柳相处。
他总是觉得白千柳的身上藏着一份忧郁，但是又不明白这份忧郁从何而来。
他自知二人间的差距，不想冒进，但是划分得明明白白，又怕戳到白千柳的痛处。
“你们俩有戏没？”
林父忽然问。
林羽差点从车座上惊得蹦起来：“什，什么？”
林父坐在后座，左看看白千柳，右看看自家小子，满脸好奇。
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白千柳墨镜下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道路，好像没听见这句话似的。
林父哈哈一笑，打破安静：“你们两个都太紧巴了，这样下去有戏也得被拖凉。”
“紧巴？”白千柳终于开口了，“那是什么意思？”
“嗯……”林父捏着下巴短暂思索，问道：“你们看过《龙族》没？”
林羽懵了。
这本书他当然看过。
他也从不怀疑年轻时候想过当吟游诗人的老爸的阅读量。
“老爸你还看龙族？”
“我爱看点年轻人的东西。”林父耸耸肩，接着说：
“路明非和绘梨衣就很紧巴，就像书里说的，是两只守着自己边界，互不侵犯的小怪兽。”
“所以酒德麻衣才要给他们安排一些类似于‘上天暗示’的宿命感。”
“只有同在一个浴缸里，窗外是突然亮起来的东京塔，两只小怪兽才敢拥抱在一起。”
白千柳笑笑，一副开玩笑的语气：“那就等等看未来会不会有东京塔咯。”
“老爸你是来复查病情的……”林羽捂脸，“聊的话题要不要这么欢脱……”
“所以说你们两个都有点紧巴。”林父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笑道：
“假如我认为只有病好了才能欢脱，那等病真的好了，也不会觉得有多欢脱。”
林羽隐约觉得老爸这句话里大有奥妙。
但现在的他尚且还不能理解。
……
车子缓缓开进医院。
林羽爷俩一脸茫然。
白千柳满头黑线。
众多衣着白大褂的医师排成一排，统一挂着热切欢迎的笑脸。
白千柳降下车窗，想要告诉他们不要弄得这么夸张。
但为首的地中海已经小步凑到了车窗前。
“白小姐光临，鄙院真是蓬荜生辉！”
车窗前的地中海笑容灿烂。
脖子上挂着的吊牌垂落，字迹清晰地印着他的职务。
“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