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前夜
国宴开始前三十六小时,军情六处行动队潜入白金汉宫。
没有枪声,没有警报。邦德亲自带队,特工戴防毒面具,用神经麻痹气体精准控制十二个目标——三名御厨、两名侍女、四名保安、两名花匠、一名女王秘书助理。全部被血族转化为仆从,体内慢病毒处于潜伏期。
二十分钟结束。十二人秘密转移到白教堂掩体。王室对外公告轻描淡写:临时替换部分工作人员,优化服务流程。
白教堂指挥中心,爱丽丝拿着血液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邦德,过来。
邦德走过来:这个御厨有问题?
不止。爱丽丝把报告推过去,其他十一个转化时间集中在近三个月内,和阿利利情报完全吻合。但这个艾琳·沃克,接触慢病毒的时间至少在两年之前。
邦德脸色骤沉。
两年之前。大英政变还没浮出水面,爱丽丝甚至还没认识苏皓。血族对白金汉宫的渗透,远比想象的更早更深。
单独隔离审讯。我亲自审。
审讯室,灯光惨白。艾琳坐在椅子上,手脚被束缚带固定。脸色平静,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像早就料到这一天。
说吧。邦德语气冰冷,谁转化的你?阿刹迈给了什么任务?
艾琳抬头,声音沙哑却平静:我不是被转化的。我是自愿的。
邦德愣住。
两年前,我被诊断晚期肺癌,医生说最多三个月。艾琳眼神空洞,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陌生人找到我。他说能治好我的病,代价是帮他做小事。
我答应了。他打了一针,癌症真的好了。从那以后帮他传消息——女王的饮食偏好、日程安排、见了什么人。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从来没让我参与刺杀。直到三天前,给了个小瓶子,让我国宴当晚加进女王的汤里。
瓶子里是什么?
不知道。艾琳摇头,他说只是特殊调料,能让女王睡得安稳。
单向玻璃被敲响。苏皓站在外面,对邦德做了个手势。
邦德走出去。苏皓低声问:她家人呢?中间人是谁?
查了。丈夫和三岁女儿,在后第三个月死于车祸。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没归案。中间人身份不明,所有线索断了。
不是车祸。苏皓缓缓开口,阿刹迈干的。确认艾琳完成第一轮情报传递后,就清理了人质。这样她再也没有退路。
邦德深吸一口气,重新走进审讯室。没绕弯子,直接把车祸报告放在艾琳面前。
你的丈夫和女儿,不是死于意外。是阿刹迈杀了他们。
艾琳身体猛地一震。她死死盯着报告,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想说却说不出。眼泪无声滑落,砸在纸上,晕开墨迹。
十分钟沉默。
艾琳抬头,眼睛通红,脸上只剩刻骨仇恨。
如果我帮你们骗过阿刹迈,声音颤抖却坚定,他能死吗?
苏皓的声音透过单向玻璃传来,清晰有力:他一定会死。我保证。
艾琳点头。从脖子上摘下银吊坠打开,里面藏着一粒玻璃管。
这就是那个特殊调料。没放在厨房,一直带在身上。
玻璃管立刻送实验室。半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
不是慢病毒激活剂。是基于纳米生物载体的神经阻断剂。
阿刹迈的备用计划。爱丽丝脸色凝重,刺杀失败,女王喝下这个,中枢神经十分钟内完全阻断,深度昏迷。阿刹迈就以女王病重为由,让阿利利以摄政王身份宣布紧急状态,合法篡位。
好阴。邦德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