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海棠的转型困局
高新区写字楼顶层,司徒海棠安保集团的鎏金招牌刚挂好。
落地窗前,海棠一身白色西装,看着楼下整齐列队的安保人员。这些人都是从零点酒吧挑出来的精英,如今换上了正规工装。
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太久。推翻司徒明阳,洗白产业,成立正规公司——整整半年,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海棠姐,东港集团的合同!助理小陈推门进来,满脸兴奋,港口三分之一的安保业务,年合同额八千万!公司第一笔大生意!
海棠接过合同快速翻看。东港是东海最大的港口物流企业,拿下他们,就等于站稳了脚跟。
但翻到最后一页,她的手指顿住了。
附加条件:乙方负责人司徒海棠女士需出席甲方为京城大客户举办的私人应酬。
京城大客户是谁?
杜文昌。小陈声音低了几分,京城某投资公司副总裁,来东海收购破产物流企业,东港想拉他投资。
杜文昌?
合同地掉在桌上。
海棠脸色惨白。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撕开了她尘封的伤疤。
杜文昌,前副省长杜大山的独子。当年司徒明阳为了攀附杜家,逼她嫁给这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纨绔。她宁死不从,被关在别墅里整整一个月。后来苏皓端掉了司徒明阳的帮派,把杜大山送进监狱,杜文昌卷款逃到京城,从此销声匿迹。
没想到,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京城投资大佬。
海棠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先出去。
小陈离开后,内线电话响了。
海棠姐,楼下有位先生送了花和请柬。
一束红玫瑰摆在桌上,旁边是烫金请柬。字迹龙飞凤舞,轻佻至极:
海棠妹妹,多年不见,甚是想念。今晚八点,东海大酒店顶楼总统套房,一叙旧情。——杜文昌
海棠只觉得一阵恶心,连花带请柬一起扔进垃圾桶。
可烦躁丝毫没有减少。
她盯着那份八千万的合同,陷入挣扎。这单生意太重要了——拿下它,安保集团就能在东海商圈立足,再也没人说她是黑道千金。可如果拒绝杜文昌的应酬,东港肯定会终止合作。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她果然还是那个不懂规矩的黑道千金,洗不白,不配做正规生意。
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难道要因为杜文昌前功尽弃?
海棠攥着合同,指节泛白。她曾经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摆脱过去的阴影。可现实告诉她,有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你。
怎么一个人在这发呆?
熟悉的声音响起。苏皓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
看到苏皓,海棠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她把合同推过去:东港的合同,附加条件是让我去陪杜文昌喝酒。
杜文昌?苏皓挑眉,眼底闪过冷光,杜大山的儿子?他还敢回东海?
海棠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低下头:我不想去。可如果不去,这单生意就黄了。公司刚成立,太需要这单合同证明自己。
苏皓拿起合同扫了一眼,随手扔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