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章 十五日不归,以叛逆论(1 / 3)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赵德言走了。
走的时候没回头,袍角带起一片沙尘。后门关上,门閂落进卡槽里,声音乾脆。
院子里就剩三个人。程处弼、许元,还有搁在桌上的那封信。
程处弼盯著那封信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来。许元没拦。
封口的蜡印已经被许元拆过了,但蜡的形状还在,裴寂用的是私印,一条盘龙,尾巴咬著自己的头。程处弼见过这个印,在长安的时候见过不止一回。
他把信抽出来。
绢纸,不是公文用的黄麻纸。字写得规矩,一笔一划没有潦草的地方,是裴寂身边那个姓陈的幕僚的手。內容不长,前半段说的是西域粮道调度的事,哪批粮该走哪条路,经谁的手转运,写得像公文。
后半段话锋变了。
语气还是客气的,用的是商量的口吻,但字眼拧著劲。什么“长安诸公掛念”,什么“圣上已问过两回”,什么“军中不可久离主帅”。一层一层往上垒,垒到最后一句。
“若十五日內不归,以叛逆论。”
程处弼把信拍在桌上。
这一拍力道不小,茶碗跳了一下,碗里赵德言剩的半碗残茶溅出来几滴,落在沈鹤年的画像上,把那道疤洇湿了一块。
“你到底跟赵德言达成了什么?”
许元没答。他站起来,走到院子东墙根底下。墙上钉著一块麻布,麻布上写了字,密密麻麻的,有人名,有地名,有箭头,有圈。这东西掛了有些日子了,上头的墨跡新旧不一,最早的那批字顏色已经发灰。
许元拿起搁在墙根的炭笔,在赵德言三个字旁边添了一行:沈鹤年,阿勒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