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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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光影飞散，陆羽从混沌中收回神，重新回到现实状态。
她下意识动了一下脚。
眼前，邱兰馨缓慢端正坐姿，她看了一眼陆羽，眼神里带着一丝躲闪。
左手边，萧总监神情戒备，许是看到自己动起来，他才松懈下来。
邱兰馨看着她，率先发问，“我走后，你看到了什么？”
陆羽思忖片刻，她本来不想回答，但最终还是说出一句：“噩梦会消失。”
邱兰馨一动也不动地坐着，整个人像变成了一尊雕塑。
就在这个时候，像是后知后觉般体会到，‘噩梦消失’那句话的含义似的，邱兰馨眼眶突然红了起来。
她喃喃一句，声音中带着哽咽：“那就好。”
陆羽没有再说什么，她转头看向萧荆川：“我们走吧。”
萧荆川转过身，和她一块往汽车方向走。
陆羽看着前方。
有人从门口出来，手里拎着装满桔子的筐子。
“我看到了一个骑士。”她说，“应该是邱兰馨的战斗形态。”
萧荆川说：“所以她也去过丰沛堂。”
陆羽简单回答：“是的。”
这时，萧荆川的手机响了一声，他垂头看一眼，说：“他们出来了。”
陆羽停下脚步，朝桔子园方向看过去。
没过一会儿，许宏硕和端刚毅一前一后地走出来，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筐桔子，是他们刚买的。
四人汇合后，很快回到车上。
许宏硕仿佛在思考般缓慢开口道：“邱兰馨的家庭情况和其他人差不多。”
他斟酌着说：“那种氛围，对她来说是一场灾难，当然，我不是为她辩解什么，她应该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