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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羽想回到卧室时，往前走着的女人忽然又回转身。
她看着陆羽，吐出两个字：“陆羽。”
陆羽下意识顿了一下脚步，有些吃惊地看着女人。
有一瞬间，她乱了阵脚，但很快反应过来。
这个女人是谁？
难道是祁乐山变的，他做这些，是为了故意戏弄自己？
许是看到这一幕，女人脸上的表情仿佛活过来似的，眼神里也透着一丝亮光。
“你到底是谁？”陆羽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我叫贺林。”女人平静地说，“‘贺’喜的‘贺’，‘林’木白的‘林’，当然，这是我的笔名。”
说到林木白的时候，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也有一瞬间变得阴鸷，似乎对林木白厌恶到了极致。
‘贺’在前，‘林’在后，即使取的笔名，也要压林木白一头。
这种显而易见的小招数，让陆羽感觉贺林这个人不仅心胸狭窄，同时还睚眦必报。
陆羽想了想，决定问出口：“贺老师，你跟林老师，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贺林直白地说，“单纯讨厌她。”
预料中的答案，陆羽有些不以为意地想，如果能得到更多信息就好了。
许是她的心事被听到了，贺林又开始说起来：“她是一个没有创造力的人，永远要靠吸别人的血活着。”
“在这个行业，”她看着陆羽，“她早就应该死了。”
她的声音十分轻柔，却显得阴沉，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