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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轮，十层。
天空蒙了一层灰蒙蒙的云雾，海天交接处云层翻动。
许宏硕推着萧荆川走出电梯，走进空旷区域。
在许宏硕肩膀上，依旧站着那只叫‘双棱’的黑色小鸟，一动也不动。
‘霍良俱乐部’底下的棕褐色大门紧闭，右侧接待台后面，一男一女站在后面，只不过全换了新面孔。
许宏硕停下轮椅，说：“我过去看看。”
萧荆川一点头。
许宏硕朝接待台走过去。
“你好。”男人礼貌出声，“请问你们有推荐信吗？”
很标准的北方普通话，对许宏硕而言，听起来十分舒服。
“有。”许宏硕从口袋里掏出两个B6号尺寸信封，“两个人。”
男人接过信封，把其中一封递给女人。
他看完一面，又翻过来看另外一面，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然后，他转头看着女人。
女人跟男人的反应一样。
两个人沉默对视片刻，似乎在无声中商量什么事情。
看着这一幕，许宏硕心里有些忐忑。
虽然见识过陆羽的能力，这一刻，他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动摇。
紧接着，女人转头盯着许宏硕，眼神里带着审视，她礼貌询问：“这是一张A4纸，叠出来的信封？”
“是的。”许宏硕在女人灼灼视线下，尽量让自己面不改色，他回答，“推荐人手写信。”
男人展开被叠成信封的A4纸，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