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感觉

　　陆羽不动声色地看着。

　　“我带她进来找朋友。”祝明杰反问，“怎么，需要跟你报备吗？”

　　施翰飞发出一声干巴巴的笑声：“那倒不用，我只是问问。”

　　气氛和缓了一些。

　　“你对他们三个做了什么？”祝明杰问。

　　“啊？”施翰飞看看陆羽，又看看祝明杰，他思考了一下，笑着说，“是这样的，他们来找我谈点事情，我答应他们了，结果他们非得来这里看看，还说要大赚一比再回去，所以我就以担保人的身份，给他们报了个名。”

　　他指着黑烟方向，“你们看，他们还挺能打。”

　　关于他这番话，陆羽自然不信，她直接问：“能停止吗？”

　　“不能。”施翰飞面无表情地回，“有协议。”

　　“你怎么替他们担保？”陆羽问，“协议在哪，我不信他们会签。”

　　又是一连串的问题，施翰飞阴沉下脸，眼看着就要开始发飙。

　　祝明杰冰冷地说：“告诉她。”

　　施翰飞脸上的狠劲被压了下去，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没有文件，”他清清嗓子，“这里所有协议都是一种感觉，”

　　他说，“默契，心照不宣，类似于这种感觉，每次协议成立，大脑会有一种被人推了一下的感觉。”

　　不愧是当记者的，说话连珠带炮，一句接一句，堵得人说不出话来。

　　顿了顿，他反问，“你没买票吗？买过票你肯定知道这种感觉。”

　　接着又是片刻的沉默。

　　陆羽盯着施翰飞，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祝明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总觉得陆羽动嘴唇的样子，很像在念什么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