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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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为昨天的睡眠很好，眼下却出现了很严重的黑圈，眼皮还有点水肿。
她从台阶抽屉里拿出一瓶遮瑕膏，快速遮盖了一下，这才开始做出门的准备。
半个小时后，她站在天桥电梯前面的饭团摊位前。
“我要加油条酥、肉松、土豆丝、海带丝，咸菜。”陆羽看着材料盒，报出添加的材料，“多少钱？”
“十块。”说完，老板利落地从饭桶里舀出一勺糯米，放到铺着塑料膜的竹制底板上。
陆羽一边扫码付钱，一边走出队伍，站到边上等着。
刚才说的配料一一摆到糯米上面，最后再加上一勺糯米。
老板利落地卷成一团，放进塑料袋里递过来。
陆羽接过饭团，拎着往路边走，然后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安静地吃着。
此刻，站在路边，凝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她才有点后知后觉地开始犯困。
也许昨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自己没有记住梦的内容。
这时，电梯上出现曲半雪的身影，她偏头看过来，看到自己，朝她招招手。
她们很快汇合。
“你今天看到树枝了吗？”曲半雪问。
“没有。”陆羽说。
“我也没有。”曲半雪看了一眼桥的方向，又很快收回，“好像有时间的，周三、周五……”
她偏头看着陆羽，“是不是？”
陆羽吃饭团的动作顿了顿，回答：“我没注意过。”
“我闲着无聊，记了一下时间。”曲半雪说，“可能下个星期就不一样了。”
陆羽吃完最后一口饭团，把塑料袋捏在手里，没有就这个话题延续下去：“走吧。”
没走几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曲半雪偏头看她一眼，问：“昨天没睡好。”
“是的，”陆羽抹了抹眼睛，感叹一句，“一会儿我得先喝杯茶，才能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