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疆肃清
行辕里,大夫正在给陈谦包扎伤口。
他的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血流了不少。大夫用烈酒清洗伤口时疼得他直冒冷汗,但他一声不吭,咬着牙让大夫处理。
“大人,伤不重,但要休养几天,不能动这只手。”大夫叮嘱道。
陈谦点点头,却没有躺下休息,而是站起身,对亲兵说:“把刺客带上来。”
那刺客被押进来时,浑身是伤,是亲兵队长在追捕时打的。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陈谦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谁派你来的?”
刺客咬着牙,不说话。
陈谦冷笑一声,站起身对亲兵队长说:“用刑。我不信他的嘴比方孝先还硬。”
亲兵队长领命,将刺客拖了出去。不一会儿,隔壁传来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陈谦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不到半个时辰,亲兵队长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口供:“大人,招了。是汪兆铭之子汪小铭从海外雇来的倭寇。汪小铭在汪兆铭被斩后逃离浙江,躲到了倭国,用重金雇了一批亡命之徒,让他们来刺杀大人。”
陈谦接过口供,看了一遍,目光变得冰冷。
“汪小铭……好一个孝子。”他将口供放在案上,对亲兵队长说,“八百里加急,送京城。告诉谭大人,下官无碍,汪小铭逃往海上,请石柱兄协助追捕。”
……
密报送到京城时,谭弘毅正在户部值房里审阅山东的考成简报。
他拆开密报,只看了一眼,面色就沉了下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他将密报重重地拍在案上,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猛地停下来。
“石柱!”
石柱从门外进来:“大人。”
“汪兆铭的儿子从倭国雇了倭寇,在杭州城外伏击陈谦。两名亲兵牺牲,陈谦受了伤。”谭弘毅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下来,“你带人去浙江,协助追捕汪小铭。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石柱面色一凛,抱拳道:“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