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猷来贺
巳时三刻,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石柱匆匆跑进来,低声道:“大人,俞大猷俞将军来了!”
谭弘毅一愣,随即快步迎了出去。
院门口,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便服,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军人的英气。正是从东南专程赶来的抗倭名将俞大猷。
“谭大人,恭喜恭喜!”俞大猷抱拳道,声音洪亮,“末将从东南赶来,给令千金贺喜!”
谭弘毅迎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笑道:“俞将军有心了!你从东南赶来,一路辛苦。来,喝一杯!”
俞大猷笑道:“末将酒量不行,但今天高兴,陪大人喝几杯!”他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只箱子,递给谭弘毅,“这是一箱子南海的珍珠,给令千金的贺礼。不值什么钱,就是图个吉利。”
谭弘毅接过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珍珠,个个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郑重道:“俞将军,这份礼太重了。”
俞大猷摇头,笑道:“不重。谭大人对末将有知遇之恩,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
谭弘毅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进去坐。今天不醉不归。”
俞大猷哈哈大笑,跟着他走了进去。
巳时末,一辆马车停在谭府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衣着华贵,举止文雅。他手里捧着一只锦盒,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抬着一只大箱子。
石柱迎上去,那年轻人拱手道:“家父林维舟,腿脚不便,不能亲自来,特命晚辈送上薄礼,恭贺谭大人喜得千金。”
石柱连忙引他进去。谭弘毅看到林瀚,快步迎上来,拱手道:“林公子,令尊太客气了。他老人家身体可好?”
林瀚笑道:“家父身体还好,就是腿脚不便,不能出门。他特意叮嘱晚辈,一定要把心意带到。”
他将锦盒递给谭弘毅:“这是家父给令千金的贺礼。一幅前朝古画,说是给令千金添些书香气。”身后的随从将大箱子抬上来,“这是家父给谭大人的。一些补品,说是谭大人操劳国事,该补补身子。”
谭弘毅接过锦盒,郑重道:“请转告林阁老,晚辈改日登门拜谢。”
林瀚笑道:“谭大人客气了。家父说,您是他的晚辈,也是他的忘年交。这点心意,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