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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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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湿了。

    孙盛以为她的水都流出来了才导致内裤这么湿,没想到洞里水更多。

    过了好一会儿,曾小桥从那股强烈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发现他就那么停在里面,一动不动,忍不住小声说:“你、你动一动?”

    还要动?

    他试着让自己的手动起来。

    但身体不配合——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僵直感从骨头里泛上来。

    他拼命压下脑子里那些尖叫的声音,迫使自己的手指动起来。

    一下。

    手指在她体内生涩地抽动了一下,蹭着她内壁滑过。

    曾小桥轻轻地颤了一下。

    又一下。

    孙盛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曾小桥等了几秒,见他没有了后续动作,干脆侧过身,把腰微微挺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去套弄他的手指。

    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在她身体里。

    光是这个认知就让她头皮发麻,快感迅速堆积,从小腹深处一路往上窜,身体开始发热、发软,嘴里溢出稍重的喘息。

    自己的穴肉在他手指周围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过于丰沛的淫水在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孙……盛……哈……”她的声音又变得含糊起来,带着没意识到的甜腻和放荡。

    原来刚刚那声音是这么来的。

    孙盛头皮都麻了,条件反射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烦躁。

    曾小桥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她张开嘴,含住了他捂在她嘴上的那根手指。

    温热的舌尖缠上他的指尖,轻轻地吮吸着。她用舌头舔过他的指腹,沿着手指的侧面一路舔到指缝,然后含住整根手指往喉咙深处吞了一下。

    孙盛无法理解怎么到了这一步。

    舌头在他指缝间笨拙地穿梭,唾液把他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而她下面那个洞也在一模一样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两张嘴,一个节奏,都在贪婪地吃着他。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

    “嘭——”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快快快,小心点,别碰到!”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日光灯“啪”地被全部打开,原本昏暗的病房瞬间亮如白昼。

    孙盛条件反射地把她嘴里含着的那根手指抽了出来。

    但下面的手指还被含着。

    他只能僵在原地,另一只手假装贴在她脸颊上,姿势僵硬得像个假人。

    而曾小桥被那突如其来的亮光和声响吓了一大跳,本就绷到极限的身体猛地一紧——

    高潮毫无预警地来了。

    就在护士推门的同时,就在一堆人的眼皮底下。

    她的穴肉猛地绞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痉挛般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那一刻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

    曾小桥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护士在隔壁床忙碌着——拉帘子、接监护仪、挂盐水,还有家属进进出出的声音、病人被抬上床的声音、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一堆人。

    没有人注意到最里面这张床上有什么异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三分钟,可能五分钟——护士处理完新病人,脚步声渐渐远去,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孙盛几乎是立刻就要把手抽出来。

    他一动,曾小桥的腿立刻夹紧了,把他的手腕牢牢锁在腿间。

    “……”孙盛低头看她。

    曾小桥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松。她不想让他走。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她不想让它出去。

    “放开。”孙盛气笑了,还能这么耍赖吗?她看不见旁边好几个人?发情也要有个度吧?

    她没有松,反而夹得更紧了,穴肉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挽留他的手指。

    孙盛的脸色沉下来:“你找死?”

    曾小桥不说话。她不想开口,不想让声音打破这一刻。因为只要她一开口,他肯定就会走。

    孙盛正要强行抽手,手机铃声响了。

    是她的手机。

    曾小桥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起来,跳着“胡静静”三个字。

    孙盛盯着那屏幕看了半秒,伸手去够手机。

    曾小桥被他的动作带得一僵:“你——”

    他没理她,拿起手机,划开接听,点了外放,扔在枕边。

    曾小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就听见胡静静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带着一股子邀功的兴奋劲儿——

    “喂?小桥?我跟你讲,我厉害吧!我跟老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陈诗涵终于肯招了!你猜怎么着?她下的那个药,其实就是维生素C——”

    维生素C。

    孙盛的表情像是被人往脸上泼了一杯冰水。

    他面无表情地发力,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唔——别——”

    曾小桥没来得及夹住,他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体内忽然空了,穴肉徒劳地收缩了几下,咬住的只有空气。那种空虚感比来的时候更难以忍受,像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从她身体里抽走了一样,留下一个缺口。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刚才高潮时积在深处的淫水没了手指的堵塞,争先恐后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内裤上。

    孙盛的大半个手掌,全是她从体内流出来的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带出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黏糊糊地从他指缝间拉出数道细丝。

    他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转身走进洗手间。

    水龙头哗地打开,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他洗了很久。

    搓洗每一根手指,指缝、指甲、掌纹,像是在洗掉什么脏东西。

    洗完他关掉水龙头,扯了两张纸巾擦干,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拉开洗手间的门,从椅子背后经过,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径直走出了病房。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曾小桥慢慢地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

    下身黏得厉害,她夹紧双腿,感觉到那股湿滑的液体在大腿根处晕开,温热,黏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声音。

    她脑子像被掏空了,又像塞满了。

    那把椅子空着,椅面上似乎还留着一点他坐过的痕迹。按说人走了她该松口气,可心口反而堵得慌,像有一句“对不起”或“谢谢你”卡在喉咙里,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立场说出口。

    她浑浑噩噩地出去找医生,说自己吃的是维生素C,没什么大事,想出院。

    值班医生翻了翻她的病历,说化验结果还没出全,低烧也没退干净,劝她再观察一晚。

    曾小桥摇头,说不用,自己回去就行。

    医生看她态度坚决,问她家里人呢、能不能联系上。

    曾小桥说就她一个人住,联系不上。

    医生没法,递来一张《自动出院知情同意书》,指着末尾让她写:本人自愿要求离院,已知晓风险,后果自负。又补一句:“你未成年,按规定得监护人签字,但联系不上也只能你本人签,签了院方不负责。”

    曾小桥接过笔,在空白处签了字。

    医生收了单子。

    她去窗口结了费用后回到床位,把东西收拾好就回家了。

    她出了医院的门发现还不到六点,公交车仍在运营。她上了公交车,靠窗坐着,看路灯一盏盏往后退。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一段路才到家。

    屋里和出门时一样安静。

    她把自己蜷到床上。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胡静静的电话。

    她没接。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

    她不知道明天要是再见着孙盛,该摆出什么表情,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脸再见他。

    孙盛走出急诊大门,阳光白晃晃的,照得他眯了一下眼。他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往后掠。

    他靠着椅背,越想越气。

    维C!

    维C!

    他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两个字,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在医院折腾了大天,就为了个维C?

    他被当猴耍了。

    他烦躁地降下车窗让风吹进来。不能细想,一细想就有一股无名火往头顶窜。他当时怎么就信了?什么春药,一听就是瞎扯的东西,他居然还去搜,居然还——

    手指无法自控地弯曲,他用力抿住嘴。

    车到小区门口停下,他付了钱下车。

    别墅里灯火通明。

    他开了门,换鞋,保姆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啦?饭快好了,你再等一下啊。”

    “没胃口。”他径直上了楼。

    关上房门,他没开灯,坐在椅子上放空。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有些暗。

    他开始一点点冷静下来。

    这女的脑子不清楚——

    孙盛顿了顿,想起手上沾满了她黏腻的水,手指又开始轻颤,他用力握住拳头,给她下了定义——又十分好色。

    但她不是故意的。

    她是受害者。

    喝的那瓶汽水,是他递的。

    她以为那是春药,不是她编出来骗他的,是别人听来的消息,她吓坏了。

    她哭成那样,那些眼泪不是装的。

    孙盛闭了闭眼,骂了一声。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又站定。

    且不说维生素的事,她发烧是真的,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她给她爸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打通就不打了,她都不换个人联系。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拉开门下楼。

    “阿姨,我出去一下。”

    “刚回来又出去啊,饭快好了——”

    “不吃了。”他已经在玄关换好鞋了。

    打车回到医院,他快步穿过大厅,拐进留观区的走廊。推开那扇门——帘子还拉着,但里面的床位空了。被子迭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的东西也没了。

    他转身去护士站:“你好,3床那个曾小桥,人呢?”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签字出院了呀,刚走不久。她自己要求的,劝都劝不住。”

    “……她自己走的?”

    “对,她说吃的是维生素C,没什么大事,死活要出院。”

    孙盛转身往出口走。

    他来找她干嘛?

    她吃了点维生素而已,能有什么事?

    活蹦乱跳地就出院了,还能自己签字出院,比他想象的有本事多了。

    有事情的是他。

    她倒好。一声不吭,走了。

    走之前连条消息都没给他发——“我出院了”“谢谢”——一个字都没有。

    就好像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往路边走。

    算了。